一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冲到嘴边，温以宁忽然改了主意：对了，你应该会家务吧？

乔安连连：会的，我家务得很好。您有朋友需要钟工吗？

就是我。温以宁信胡说，我打算租个房，你定期帮我打理一，让我随时都能过去歇着。工资嘛等我查查行，五万块算我预付给你的。

乔安神亮亮地笑起来，笑容简直能甜到人心里去：好呀，我给您打欠条。行我清楚，一个小时

以后再说。温以宁打断了她，先去，加个好友我转账给你。

重新坐到大沙发上，温以宁的心舒畅极了，像是吃了一大块冰西瓜。她刚拿起后的小包，旁边的楚云漪凑过来问：你跟人躲在洗手间嘀咕什么呢？

温以宁从包里摸手机：聊这里的工作制度，我觉对女不友好。

楚云漪哈哈笑着拍向旁男模的大：笑死了，难对男就好吗？

男的不关我事，我又不是男的。温以宁开好友码，将屏幕转向乔安。

说得好！楚云漪拿起酒杯，用力碰向温以宁的杯，次你男模！消费男，别再消费女了！

去你大爷的，我纯看不过去她那衣服！温以宁反驳着，通过乔安的好友申请，飞快打字：晚再说。

重新拿了个净的杯，她刚要给自己倒杯啤酒，乔安连忙接过了酒瓶：我来吧，温小。

你不用这个。温以宁扶住了酒杯，正常玩就行，会唱歌吗？

只会音乐课上学的。乔安回答。

摇骰什么的也不会吧？

乔安羞涩地，抬起了酒瓶。

得，你嘛嘛吧。温以宁端起酒杯，拿到楚云漪面前晃了晃，举到边一饮而尽。

人生真是再痛快也没有了。五万块，就能把一个好好的人从泥潭边缘拉来。

你没事多笑！别动不动就哭！她大声对乔安说，你笑起来多好看！

乔安了，笑得像朵清纯无垢的小白。

她知自己得。笑起来，哭起来或许更。单纯净、无辜无害的相，是母亲留给她的最重要的本钱。

另一项本钱，是她靠自己拿到的。是经年累月地陷在烂泥里，无师自通来的脏心烂肺。

周维。她在心里轻声说。

你教来了一个多好的女儿啊，一都不像你。

温以宁用手肘怼了一乔安：别傻坐着，自己找东西喝。没事你早回去也行，用不着陪我。

等您回去了我再走。乔安笑着回应，起给自己倒了杯西柚。

粉红的果，和她一样没有攻击，味酸甜微苦，和这一刻很搭。

温以宁没再搭理乔安，转而跟同学们闹成了一团。她今天穿了件橘的短背心，午夜蓝的缎面短，的卷发搭在线条好看的肩上，随动作晃来晃去。

还有件蓝白条纹衬衫被她随意扔在后，完全不在意会不会压皱。白桶包也大大咧咧地敞着，不在意东西掉来，不在意是否有人翻。

因为拥有的多，她什么都不在意。

乔安慢慢喝着西柚，并不谢温以宁对她的帮助。这跟在路边救一条狗，能有多大区别呢？

宾主尽的聚会终于散场，乔安扶着温以宁，把她送上了车。

你一酒都没喝啊。温以宁带着醉意笑嘻嘻，会开车吗？

乔安抿着嘴，不好意思地摇了摇。

去学。温以宁拿手机给司机发了信息，又打开好友界面，脆利落地给乔安转了五万块。

明天午吧，陪我去看房。空看看驾校和家政课，我有些衣服不能随便洗。噢，费用我给你报。

乔安笑着：好的。

别傻站着！温以宁提了声音，有像抱怨，也有像撒，上来陪我坐会儿。有钱打车回去吗？

附近有共享单车。乔安帮她轻轻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迟疑了一瞬。

温以宁倾过，一把推开了车门：这玩意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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