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一脸复杂，问我：“你昨晚趁我睡着，悄悄去看书了？”

我无力摇。

左伊目光微垂：“那是我打扰到你了？”

我犹豫一，再次摇，岔开话题：“该吃早餐了，早餐不能不吃的。”

左伊坐在餐桌对面，也没说什么，安静吃完早餐就去工作了。

等她走后，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睡回笼觉去了。

一觉睡到午，左伊给我发了几条消息，我一一回复完，注意到蒸汽煮有人艾特我，我去，是许星瑶。

她问：“你这几天晚上怎么都不现了？”

我慢悠悠打字回：“帮我女朋友调理作息呢。”

许星瑶：“？”

陆禾：“？”

宋清荷：“你帮人调理作息？”

我：“对呀，有意见？”

宋清荷：“鱼上岸教人骑自行车。嗯，有新奇。”

我：“别了，反正在我的调理，左伊作息好多了。”

宋清荷：“那你呢？那么晚才回消息，刚才是去补觉了吧？”

我：“我跟她一起睡的，就是……我没有睡着而已。”

群里安静一会，许星瑶问：“怎么睡的？”

我：“她睡她的，我睡她旁边呀。”然后她的呼和香味扰到我，我就睡不着了。

许星瑶：“冒昧问一，你们是纯睡觉，睡纯的吗？”

我：“嗯。”

“……”

许星瑶：“一起睡，你们都不会有其他想法的吗？”

其他想法？肯定有的。

我纠结着打字：“我想亲她算不算？觉这很变态。”

群里安静一会，宋清荷回复：“人之常。”

许星瑶：“这才对嘛，年纪轻轻，新婚燕尔，躺一张床上还没想法的，那才不正常。”

我：“没有结婚。”

陆禾：“都一样。”

许星瑶：“就是就是，嘿嘿嘿，没想到圆圆你竟然也会有这想法。”

其实不止这想法······我有不好意思，打字：“清荷说了，人之常，你恋的时候难不想亲对象？”

许星瑶不说话了。

“那你为什么不亲？”宋清荷依旧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看着这条消息，觉人像上了蒸箱，一冒气：“不好！”

宋清荷：“你们女女朋友，有什么不好的？”

我戳着手机屏幕：“不好意思。”

宋清荷：“······”

许星瑶：“你要实在不好意思，不然勾引她，让她主动？”

陆禾：“她不会这技术活。”

许星瑶：“也是。”

······她们说得对，我无法反驳。

宋清荷：“我觉得圆圆适合直球。”

我虚心请教：“你有何见？”

宋清荷：“你可以直接亲上去。”

我：“······我不好意思。”

许星瑶：“清荷这算什么办法，就圆圆这，不如让她直接问左伊能不能亲呢。”

这个显然更靠谱，我看着这个答案心底很满意，但，说来还是很不好意思啊！

我：“算了，除了星瑶，你们谁都没谈过恋，你们给的意见都有待考察。”

许星瑶满意了：“就是就是，听我的，准没错。”

我：“但你不靠谱，我还是自己的办法来吧。”

宋清荷：“你有什么想法？”

我：“顺其自然。”

······

许星瑶：“怂了直说。”

我：“才没有。”

跟她们科打诨一会，左伊给我发消息，告诉我今天工作不多，晚上会回来的比较早，问我想吃什么，她打算自己在家。

我退去回复：“我要吃糖醋小排、可乐翅、京酱丝、酸菜鱼！”

左伊：“一素都不吃嘛？”

我：“这些菜里有素的菜嘛。”比如酸菜鱼里就有酸菜。

左伊：“······你是指酸菜嘛？好吧，那我就一大包酸菜煮三片鱼吧。”

我：“啊，这个······酸菜其实不算太健康，它盐分，吃多了会加重肾脏负担的。”

左伊：“那吃什么素菜呢？”

我苦大仇：“小香菇和胡萝卜吧，实在不行，我去你草料碗里吃。”

左伊：“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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