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个儿疼咯？那俺们歇一歇，还有老一截路哩，后的儿更难走咯。”

我们停在路边，我扶着路边的石，觉得我有麻木，不过我的思绪更，即便停来，也让我一刻不停地在思考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短短几句话，却完全颠覆了我之前的观念，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人拐卖、迫结婚、故意伤人，甚至是遗弃，这样法律上的重罪，会这样轻描淡写，像闲话家常一般，现在我耳中。

阿姨给了我瓶，又去换了油，等我休息好了才继续上路。

路越来越狭窄，直到变成泥路，刚过雨，托骑过溅起一大片泥，沾到上，没一会，上就变得脏兮兮的了。

可我没有关注这些，我只是看着连绵的山和密林想，当初左伊是怎么逃离这里的？

她的母亲，又真的逃离了吗？

温柔

泥路段不算很，但很抖，雨之后路还很，嬢嬢骑了快半小时才到。

把车骑村，村里又变成了泥路，不过嬢嬢仍在骂骂咧咧：“破烂天，那样雨嘛，十多分钟呢事给我骑那久。”

村不大，有个背着背篓，看起来是要地活的人听到托车的动静，回看了，和嬢嬢打招呼：“翠儿，来整啥？”

“来玩尼。”嬢嬢随答完，带我继续往村里走。

不过只走了几分钟，又是泥路了。嬢嬢骑了一会，停在一人家外边，说：“喏，这个就儿家。”

我抬看这个家，该怎么形容呢，或许可以说是家徒四，跟着嬢嬢了门，能在补一句，破烂不堪。

一个女人蹲在门淘米，听到我们来，抬起来看，双布满了红血丝，发白，脸上尽显疲惫。

她就安静看着我们，也不说话。

嬢嬢问：“你男人嘞？不在？”

女人摇摇。

嬢嬢不耐烦地“啧”一声，对我说：“他应该又克玩咯，要见么怕等到晚上克。”

我，看着那个女人问：“她不会说话嘛？”

“她买来呢，不是华国人，听得懂，不会说。”

我心复杂，“买卖人不是犯法嘛？”

“只要不说么，那个认得？”

“没人举报嘛？”

嬢嬢看我一，说：“都一个村呢，啷个会恁个不讲面嘛，再说有人查，直接讲是给彩礼娶媳妇的噻，哪个还会说啥嘛？”

“被拐卖来的人不会求救嘛？”

嬢嬢去找了两个木凳，递给我一个，有些犹豫地问：“你到底是来怎啥尼嘛？”

我微愣，想到左伊告诫过我很多遍的“注意安全，别相信任何人。”

“我听，儿说她的经历，就好奇的，想亲自来看看。”

“这有啥好奇嘛？”嬢嬢笑一声，“她好不容易跑克，朋友反倒还稀奇起来了噻。

我笑笑，问：“儿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呀？”

“儿这娃儿打小就造孽哟······”

嬢嬢虽然不是黑沟村的人，但辣，也四走，所以附近几个村的事都清楚知，加上左伊的父亲是远近闻名的人渣，所以有关她家的事，嬢嬢知得很清楚。

在她并茂的讲述中，我大致拼凑了左伊的过去。

左伊的父亲，村里人叫他封痞，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没染上酒瘾之前，虽然有油腔调，但还算是个的人，外务工的时候，认识了左伊的母亲。

左伊的母亲姓奚，叫奚棉，是个孤儿，不好，还是个哑，在孤儿院大，不过也是早早外打工，没有继续上学。

他们在工作时相知相恋，回来举办了婚礼，前两年日也算平和幸福，但不知是不是奚棉不好的原因，一直没怀上孩，村里就有了闲言碎语，封痞本就是好面的人，前面还能装装不在意，在外对奚棉逐渐冷淡了，但也还算客气。

转折发生在村里有人家孩的满岁宴上，封痞喝多了，第一次当着全村人的面打了奚棉，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封痞开始酗酒、家暴，慢慢的，连工作也不去了，整天就是喝酒，人也像村里人说的那样，脸不要了，人也不当了，彻底成了无赖。

两年后，奚棉终于怀，封痞很惊喜，那段时间也不喝酒了，就陪着奚棉，还知去外面工作赚钱了，但孩生来后，他发现是个女孩，表面没说什么，但医生说奚棉不会在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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