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刺第二人握刀的手腕，那人惨叫一声，刀落地，楚云霄抬脚踹在他，将他踢飞去，撞在巷上，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esp;&esp;第三人刀已至。

&esp;&esp;楚云霄侧，刀锋贴着他的脸颊划过，削断几缕发丝，他左手一抬，扣住那人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esp;&esp;“咔嚓！”

&esp;&esp;腕骨碎裂，刀落地！

&esp;&esp;楚云霄右手剑一横，剑刃抵在那人咽。

&esp;&esp;“谁派你来的？”他问，声音冷得像冰。

&esp;&esp;黑衣人浑发抖，却不说话。

&esp;&esp;楚云霄剑刃往前送了半分，血珠渗。

&esp;&esp;“说！”

&esp;&esp;“……江、江南……”黑衣人从牙里挤两个字，“柳……柳家……”

&esp;&esp;柳家，江南柳！

&esp;&esp;楚云霄神一凛，柳账房死了，柳家却还在，看来军饷案，果然没完。

&esp;&esp;第18章 回王府

&esp;&esp;他正要再问，忽然心生警兆。

&esp;&esp;巷两侧的屋上，不知何时又现了十几黑影。弓弦拉满的声音在夜里响起，十几支箭，箭镞闪着幽蓝的光——淬了毒。

&esp;&esp;楚云霄松开黑衣人，足尖一，形疾退。

&esp;&esp;箭矢破空而来，如雨般向他刚才站立的位置，那个被他松开的黑衣人来不及躲避，被七八支箭钉在地上，连惨叫都没发，就断了气。

&esp;&esp;楚云霄退到巷，背靠墙，箭雨停了，但屋上的黑影已经跃，十几个人，将他围在中间。

&esp;&esp;“楚指挥使好手！”一个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esp;&esp;人群分开，走一个人。

&esp;&esp;青衫，折扇，面容清俊，看起来像个书生，可那双睛，锐利得像刀，在雪夜里闪着寒光。

&esp;&esp;“柳家人？”楚云霄问。

&esp;&esp;“柳家三爷，柳文轩。”书生拱手，笑容温和，“久仰楚大人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esp;&esp;“你们想怎样？”

&esp;&esp;“不想怎样……”柳文轩摇着折扇，“只是想请楚大人，把从柳账房那儿拿走的东西，还回来。”

&esp;&esp;“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