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仆领着楚云霄了正屋，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桌，两把椅，一个香案，供着寒山崖的祖师牌位。

&esp;&esp;“坐，”老仆倒了杯茶，“小不在。”

&esp;&esp;第8章 两张纸条

&esp;&esp;楚云霄没坐：“师什么时候来的江宁？”

&esp;&esp;“三天前。”老仆放茶壶，“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esp;&esp;“去了哪儿？”

&esp;&esp;“没说。”老仆看着他，“但留了句话给您。”

&esp;&esp;楚云霄呼一：“什么话？”

&esp;&esp;老仆从怀里摸张纸条，递过来。纸条很小，折成方形，边缘已经磨损。楚云霄接过，展开。

&esp;&esp;上面只有六个字：

&esp;&esp;“江南柳，不可信。”

&esp;&esp;字迹是师的，这次是真的。笔画里那藏锋的劲，别人仿不来。

&esp;&esp;楚云霄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江南柳——张文远说的，赵成那个“江南来的朋友”，姓柳。

&esp;&esp;师知这个人，不仅知，还特意警告他。

&esp;&esp;“她还说了什么？”楚云霄问。

&esp;&esp;“说您要是来了，让您立刻回山。”老仆顿了顿，“小的原话是：‘告诉小七，师父的脾气您知，七日就是七日，晚一刻都不行。’”

&esp;&esp;楚云霄把纸条折好，揣怀里：“师走的时候，神如何？”

&esp;&esp;“着急。”老仆回忆着，“像是……像是要去追什么人。老多问了一句，小只说‘清理门’。”

&esp;&esp;清理门。

&esp;&esp;楚云霄心一，寒山崖的门规，只有叛师、通敌、残害同门三罪，才用“清理门”这四个字。

&esp;&esp;谁犯了戒？师要去清理谁？

&esp;&esp;他想起账册上那四个字——“崖上来人”。假的字迹，但会不会……真的有寒山崖的人掺和了这件事？

&esp;&esp;“还有件事，”老仆又说，“小走后的第二天，有人来过。”

&esp;&esp;“谁？”

&esp;&esp;“不认识，是个年轻公，穿青衣，拿折扇，说是来赏梅的。”

&esp;&esp;老仆说，“但咱们这儿的梅还没开，他赏什么？老觉得不对，没让他门。他在门外站了会儿，笑了笑就走了。”

&esp;&esp;“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