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总的手指在发抖。

“我不是柏悦。她跟你讲理，讲证据，讲法律。”江曼如往前走了一步，俯，“我不一样。我不讲理，不讲证据，不讲法律。我只讲结果。你让我不开心，我让你全家不得安宁。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陈副总的脸白得像墙。他的嘴在发抖，想说什么，但咙里只发了一声很细的、像被掐住的声音。

脚步声从车库传来。是救护车到了，红蓝的光在地面上转圈。陈副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拉走了。

江曼如退后一步，把自己从那个“不讲理”的位置退回到柏悦边。她偏看着柏悦，嘴角弯了一。不是在陈副总面前的那笑，而是只有柏悦能看到的带着轻松甚至有撒的笑。

“你受伤了吗？”她问。

柏悦看着她：“没有。”

“那就好。”江曼如捡起留在地上的手机，输密码，开始查看跟自己有关的东西。柏悦看着她一系列作，直接愣在原地，她不明白江曼如是怎么到的。

“你叫的救护车？”柏悦试探地问。

“嗯。”江曼如专注于手机，无暇搭理她。

柏悦盯着江曼如的侧脸：“救护车会去医院的吧？”

“当然了，还是级病房。”江曼如停手里的动作，抬，“你什么意思？现在可是法制社会。”

柏悦睛一转，看向手机，问：“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没有。”江曼如放弃了，她把手机揣袋，“改天直接问你的陈副总吧。”

“对了，你为什么会跟着我？”

“因为某人贼心虚，盖弥彰的通知我她有行动了。”江曼如看她没理解自己的意思，继续解释，“你什么时候喜吃红烧了？”

“就因为这个？”柏悦不理解江曼如的脑回路，更不理解她的暴力行为，“那你也用不着撞他呀？万一把人撞死了怎么办？”

“接来这段时间，陈副总会一直待在医院养伤，不会影响新楼盘开业。”江曼如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柏悦，“你好像对他开的条件很兴趣？”

柏悦：“什么？”

“那个能让我言听计从，哪怕是收购江氏也不成问题的赠品。”江曼如淡淡一笑，“再晚一，我可能就要看到你们狼狈为的易了。”

柏悦靠在车门上，双手在袋里，姿态很放松。而站在她面前的江曼如，正仰着，表平静，但睛里全是审视和试探。

“我对江氏没兴趣。”柏悦说。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

柏悦伸手，手指勾住江曼如垂在脸侧的一缕发，慢慢别到她耳后。指腹过她的耳廓，动作很轻，很慢。

“你。”

江曼如的睫颤了一。她看着柏悦，柏悦也看着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

“我很好奇，”柏悦的手指从她耳廓来，落在她颈侧，指尖着她动的脉搏，“除了顾妍，你还有多少alpha？”

江曼如的嘴角上翘：“怎么？吃醋了？”

“嗯。”

江曼如愣了一，她大概没想到柏悦会承认得这么脆。

“我都不在意你的那些破事，你还我。”江曼如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尖锐，“这么快就忘记你跟我结婚的初衷了？”

柏悦看着她说话时微微抿起的嘴，还有她睛里那不肯退让的光。

“我在意。”柏悦说，“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未来。我都要。”

江曼如的呼停了一瞬。

柏悦伸手握住江曼如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江曼如的撞她怀里，贴着，心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叠在一起。柏悦转过，把江曼如抵在车门上。金属的车门冰凉，贴着江曼如的后背，激得她微微颤了一。柏悦的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你什么？”江曼如问。她声音丝毫不慌，连嘴角都是弯的。

“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柏悦低，额抵着江曼如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缠着呼。白桃和乌木沉香的味在空气中缠，甜和冷，和，两完全不同的味搅在一起，像一杯调了很久终于找到平衡的尾酒。

“柏太太，你已经结婚了。你的未来只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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