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发了一条：“看到了吗？搜。”

江曼如很快回了个“嗯”。接着又一条：“你那张照片拍得不错。”

柏悦看着屏幕，嘴角上翘。

“哪张？”

“厨房那张。”

“你也好看。”

江曼如回了一个句号。

柏悦盯着那个句号，觉今晚的工作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先行片播的第二天，她们的个人账号粉丝从几百涨到几万。柏悦的账号像是随便拍的一张照片，书桌上的台灯，黄，拍得很糊。江曼如的像是一张自拍，只了半张脸，睛在镜里弯着，像在笑又像没在笑。

柏悦发现评论区的粉丝喜喊老婆，于是截图给江曼如：“你粉丝多。”

江曼如：“吃醋？”

柏悦回了一个句号。

江曼如也回了一个句号。

度在第三天达到了峰。节目组的官微放了一组絮照，其中一张是柏悦蹲在地上帮江曼如系鞋带，仰看着她。

这张照片转发超过十万，评论里不少人说“磕到了”，有人说“这才是真的”，有人说“豪门妻妻太甜了”。

还有人把柏悦之前在公司年会上的照片翻来，西装革履，表冷淡，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像是在说什么很重要的话。照片面是柏悦蹲着系鞋带的截图，两张放在一起，文：“这是同一个人？”转发过万。

第四天，柏悦照例打开微博。搜第一变了，不是节目相关，是另一个词条，江曼如酒吧。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去。

照片是晚上拍的，光线很暗，像素不，但江曼如的脸很清楚。她穿着一条墨绿的吊带裙，手里拿着一个酒杯，正侧跟旁边的人说话。旁边的人被打了赛克，看不清是谁。

照片不止一张，还有几张是在酒吧门拍的，她从里面走来，一个人，没有旁人。发布者文：“某豪门妻妻刚火就翻车？江曼如夜酒吧，私生活成谜。”

柏悦往，手指越来越快。又一条搜，江曼如怀。去，是她在片场闭靠在沙发上的照片。脸发白，嘴没有颜，看起来很不舒服。旁边有人蹲着，是她自己，穿着白衣，手背贴在江曼如额上。

照片依旧拍得很糊，但能看她的表。眉皱着，嘴抿着，很张的样。文是：“江曼如录制期间不适，疑似怀。”

两条搜并排在一起。一个在暗示私生活混，一个在暗示怀。不需要特别明说，读者会自己完成推理——柏氏未来继承人血统混。

柏悦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桂开了，米白的小藏在叶中间，香味淡淡的，被风送来。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那棵桂树，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林薇。”她的声音很平，没有愤怒，没有慌，“网上那些照片看到了吗？”

“看到了，柏总。公关已经在理了。”

“他们打算怎么理？”

“先发声明，说纯属恶意揣测。给造谣的博主发律师函，让他们架不实容。节目组那边也会和我们一起发文澄清。”

“不够。”

电话那安静了一秒。

“柏总的意思是？”

柏悦没有回答。她挂了电话，翻开通讯录找到陈导的名字，拨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我是柏悦。”

“柏总，我刚看到搜，正想给你打电话。”

“节目组那边有没有拍到江曼如不适的完整过程？”

“有的。那天她不舒服，你蹲来问她，后来暂停录制带她去医院。这些都有素材。”陈导停了一，“你想用？”

柏悦沉默，算是另一回答。陈导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只说：“素材我可以给你。但你想好了，这个放去，节目还没播就先炒了一波话题，舆论的风向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

“我知。”

“那行。我让后期把素材整理来，今天发给你。”

“谢谢。”

柏悦挂了电话，起走到窗边，手里还握着手机。光从百叶窗的隙里漏来，在地板上画一一的条纹。她站在那些条纹里，低着，看着手机屏幕上映的自己的脸。

她又拨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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