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家，江曼如上楼换衣服，柏悦在客厅等着。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柏母昨天确实打电话了，但“回家吃饭”这件事是柏悦自己加的。柏母说的是：“曼如气消了没？好好哄哄人家，别急着回来。”

柏悦站起来，手里的车钥匙差掉地上。

江曼如提前声明：“这是你说的。她要是觉得我没礼貌，是你的事。”

楼上传来脚步声。

柏悦把车停好，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门。江曼如自然地扶着她手车，正要走，柏悦从后面拉住她，然后伸胳膊，示意她挽住。

“柏悦好的，”江曼如说，“很会照顾人。”

“好多了，妈妈。就是磨破了一，柏悦给我买了药，已经快好了。”

江曼如被柏母拉着在沙发上坐。客厅的装修低调奢华，墙上挂着一幅墨画。茶几上摆着果盘和茶，果盘里的果切得很致，摆成好看的形状。

柏悦加快了一步，走到她旁边。两个人的肩膀偶尔碰在一起。

但江曼如答应了。

柏悦把车钥匙攥在手里，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有疼，她没松手。

“谢谢妈妈。”江曼如说。

“曼如来啦！”她伸手拉住江曼如的手，把她拉屋里，“快来，外面。”

“嗯，我的事。”柏悦的声音里带着一笑意，很轻。

江曼如换了一条白的连衣裙，度到小，领有一圈细小的丝边。耳朵上了一副很小的钻石耳钉，是昨天逛街的时候买的。

回家吃饭是在车上临时决定的，她对自己昨晚的表现非常满意，忽然就觉得不能再等了——如果现在不说，可能还要在江家住一阵。

但她什么都没说。

江曼如抬起，对上柏母的目光。那双睛和柏悦很像，同样的形状，同样的颜，同样在认真看人的时候会有让人无可躲的专注。

江曼如看了她一，没再问，推开门走了去。柏悦跟在后面，两步的距离。光很好，风很轻。她看着江曼如的背影——白连衣裙在风里微微飘动，尾扎得很，一截贴着抑制贴的后颈。抑制贴的边角微微翘起，面是她咬过的齿痕。

柏母走后，客厅里只剩柏悦和江曼如两个人。晶吊灯的光从照来，在两个人之间投柔和的光。

-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江曼如穿好鞋，站起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柏悦能闻见她发上的香味。

“走吧。”江曼如走到玄关，弯腰换鞋。

“什么都不用带。”柏悦回看她，“她喜你。”

柏母了，目光停在江曼如脸上：“柏悦从小就不会照顾人，难得她知给你买药。以后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喊她去，不要客气！”

柏家的房比江家大，一栋三层的独栋，门着两棵梧桐树。

“没看什么。”柏悦的声音有哑，她清了清嗓。

柏母嘴角的笑意了一：“就应该这样。让她多表现表现，反正她最近也没什么事。她要是敢欺负你，一定要跟妈说，我收拾她。”

门开了。柏母站在门，穿着一件藏青的旗袍，发盘得一丝不苟，耳朵上着一对翡翠耳钉。她看到江曼如，睛亮了一，笑容从嘴角蔓延到角。

柏母接过袋，说：“哎呀，来就来嘛，带什么东西。”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快坐快坐，柏悦你给曼如倒，站着什么？”

所以她说了，用“尽量随意”的语气。她怕江曼如拒绝，怕她说“你就是为了差”，怕她看穿自己那些说不的小心思。

“妈妈。”江曼如的声音的，和平时那个动不动就翻白的oga判若两人。她把手里的袋递过去，“这是给您的，一心意。”

一切奇的顺利。

“脚好了吗？”柏母的目光落在江曼如脚上，一脸关心地问。

柏悦站在她后，看着那双米白的平底鞋，觉得这时候应该说什么。比如“这双鞋适合你的”，或者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柏母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嘴角压着笑，什么都没说。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你们坐，我去看看汤好了没有。”

江曼如看了她一，浅笑。然后抬起手臂，挽住柏悦的胳膊。

“看什么？”江曼如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