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悦回应着。手从她腰侧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受着那截腰线的弧度。

一切都很好，和平时一样。

但吻着吻着，柏悦忽然停住了。因为她发现，江曼如的睛，是睁着的。那双琥珀的睛，近在咫尺，近到能看见自己在她瞳孔里的倒影。

那双睛里，没有望，没有迷离，没有被吻得动时会有的光。只有像是在看一场表演的平静，或是在数这个吻结束的时间。

柏悦松开她，后退半步。

江曼如歪着问：“怎么了？”

柏悦看着她，很久才回了一句：“没什么。”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一直想着那个神。

柏悦侧过，看着那个背影。脑海里反复闪过一个画面——很久以前，她也用过那神。

和没什么太大觉的oga逢场作戏时，的人如火，她合着表演，被对方征服的样。但只有她自己知，她的睛是睁着的。

演得投，演得真，演得对方以为她动了。演完之后，翻过，背对着那个人，等呼平稳来。心想，总算差了。

现在，江曼如是不是也在想这些？

柏悦不知。

她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月光在她肩上慢慢移动。

而她，一夜无眠。

接来几天，那觉越来越清晰。

柏悦开始注意那些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比如，江曼如的“主动”，总是在特定的时间。

有一次，她加班到十二，推开卧室的门，江曼如还没睡。床灯亮着，她靠在床看书，听到动静抬起。

“回来了？”

“嗯。”

柏悦去洗澡。

洗完来，躺到床上。

刚闭上，就觉到边的人靠了过来，温的贴上她的后背，手臂环住她的腰，嘴贴上她的后颈。

柏悦睁开，盯着面前的黑暗。她很想问对方：你是在等我回来，还是在等“该了”的时间？

但她没有。

只是转过，回应她。

再比如，有次她心不好，开会时发了火，回家后脸一直沉着。

吃完饭，她坐在沙发上发呆。

江曼如洗完碗来，在她边坐。她没说话，只是靠过来，手搭在她上。

过了一会儿，她开：“要不要早睡？”

柏悦看着她。那双睛里，有关切。但她分不清，那关切是真的，还是在履行“妻”的义务。

“好。”她说。

那天晚上，又了。

有时候，尽什么都没发生，就是普通的一天。上班，吃饭，看电视。躺到床上的时候，柏悦以为今晚就这样了，但江曼如还是靠了过来。

柏悦闭上。

心里想：这是第几天了？

她想不起来。

但她知，每一天，都是江曼如主动。

从来没有例外。

…

一个普通的周六午，柏悦在书房理文件。直到她起去倒，路过客厅，看到沙发上放着江曼如的手机。

屏幕亮了一。

一条消息。

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今晚有空吗？老地方见。】

柏悦的脚步停住了。她盯着那行字，心快了一拍。

老地方。

什么地方？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这时候，江曼如正好从楼上来，看到柏悦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手机，她愣了一。

“查我手机？”她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那条消息，表没有任何变化。

“一个朋友。”她说，语气很随意，“约我喝酒。”

柏悦看着她：“你去吗？”

江曼如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抬，询问柏悦的意见：“你想让我去吗？”

柏悦没说话。

“开玩笑的。”江曼如笑了，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不去。”

走了两步，又回。

“晚上想吃什么？”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好像刚才那条消息，只是一条垃圾短信。

“随便。”柏悦说。

江曼如，了卧室。

柏悦站在原地。心里那个念，越来越清晰。如果刚才自己没看到，她会去吗？她会去见谁？那个“老地方”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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