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手指，从肩膀，到锁骨，到，到那条细细的带终于回到原位。

江曼如抬起，看着柏悦，嘴角的弧度，又了几分。那个姿态，不是逃窜的猎，而是站在的猎人。

“哦？”江曼如歪了歪，动作带着一挑衅，“我怎么骗的？”

“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实话，承认自己是个私生活混的富家女，我本不会陪你演。可你没说。还坐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跟我演‘良家’。那我怎么办？我只能陪你一起演咯。”

柏悦抬起，盯着她。然后她也笑了，笑容里全是“你完了”的意味。

她转就跑。赤脚踩在地板上，发轻微的“啪嗒”声。两步就冲到门，手刚搭上门把手，腰被人从后面揽住。

柏悦低，嘴几乎贴着她的。

“你知吗？”她糊糊地说，嘴还贴着那截脖颈，“我找了你很久。”

“柏悦，”她笑着说，“你太好骗了。”

着面脉动的节奏，受着那白桃的味从里源源不断地涌来。

柏悦的眉动了动。

柏悦撑起，坐在床边看着她，没有动。

江曼如“嘶”了一声，但没有躲。

柏悦看着她，睛像两簇火。

柏悦挑眉：“凭什么？”

“你坐在我对面，穿得人模人样，说你理想中的伴侣纯洁如白纸。”江曼如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笑意，“你知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你倒是说说，”江曼如看着她，不不慢地反问，“我欠你什么？”

江曼如躺在面，仰看着她，睡裙的领在刚才的翻中彻底敞开。她脸上没有半分惧，反而带着笑。

“算账。”她说。

柏悦的手臂扣在她腰上，收，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拉。

江曼如仰着，更多的肤给她。

“算账？”江曼如开，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沙哑，“你凭什么跟我算账？”

“后来呢？结婚了，你继续演。不愿意和我亲近，每次靠近都小心翼翼。你怕什么？怕我发现你不想碰我？还是怕被发现——”

江曼如继续说去，声音温柔而平静，却越来越清晰。

“你其实想碰的，不是我这‘乖乖女’？”

“我知。”她声音有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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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柏悦认真听完了，她从床上来，动作没有任何预警——刚才还坐在床边听她说话，一秒已经起扑了过去。

“从相亲那天开始，”江曼如的声音轻轻的，像在讲一个故事，“你就在我面前演。演正经，演稳重，演喜乖乖女。”

见她不说话，江曼如先发制人。

柏悦刚开，的人忽然动了。那动作快得惊人，腰一扭，膝盖一，手臂一推。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掀翻在一旁。

“你继续说。”她声音慢条斯理的，“我听着。”

江曼如的笑容还没收住，就看到对方冲了过来。

江曼如从床上去，赤脚踩在地板上，退后几步。

“我在想，”江曼如笑了，那笑容在月光显得格外生动，“这人真能装。”

她靠在墙上，一只手垂在侧，另一只手抬起，慢慢把落的肩带勾回去。

柏悦把人压在床上，膝盖抵在她间，手扣着对方的手腕在，整个人笼罩来，像一终于逮到猎的野兽。

她摊了摊手。动作带着一无辜，又带着一狡黠。

她把江曼如拉过来，翻压住。江曼如被压在面，回看她：“什么？”

她停顿了一。目光从柏悦脸上去，过她的锁骨，过她的，过她撑在床边的手臂。

她说完，看着柏悦。

“你知还躲着我？”柏悦低，咬住那截脖颈。不是轻轻的吻，是有用力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咬。

“你演你的正经alpha，我演我的乖巧oga，多公平。”

柏悦俯，距离拉近到呼相闻，甚至能觉到她的睫几乎要扫过自己的脸。

“伪造信息素，装乖乖女骗我结婚。”柏悦的声音低低的，从腔里压来。

柏悦没说话。

睡裙的肩带落到臂弯，圆的肩和整片锁骨。发披散，有几缕黏在汗的颈侧。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