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敲门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柏总，查到了。”

柏悦抬起。

林薇打开文件夹，递到柏悦面前：“顾妍，二十六岁，alpha。家里是贸易的，生意不小。全家早在十年前就移民英国了，基本上是不回来的。”

柏悦的眉动了动。

“基本上？”

“对。”林薇说，“她本人偶尔会回国，但频率很低。最近一次回来是今年二月，因为要陪朋友参加婚礼。”

柏悦看着她：“什么婚礼？”

林薇翻了一页。

“她一个发小，今年年初结婚。婚礼前，她还给这个发小办了个单派对——外国人那习俗，结婚前一晚，朋友们聚在一起狂。”她抬起，“派对地，就在迷途。”

柏悦心里一动。

“那些照片。”

“是酒吧老板帮她们拍的。”林薇接着说，“我已经问过酒吧老板，因为国没有这习俗，所以他印象很。”

柏悦靠在椅背上，低看手机上的照片。

一张是顾妍的正面照，一张是那个很熟的侧影。

脑海里那些碎片，又拼上了一块。

如果这个侧影就是她要找的oga，那她和顾妍就一定认识——她们参加了同一个单派对。

她放报告，拿起那枚徽章，在指尖转了一圈。

-

晚上回到家，江曼如在厨房里准备晚餐。

油烟机的声音嗡嗡响着，夹杂着炒菜的滋滋声。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侧脸被气熏得微微泛红。

柏悦站在门，看着她。

江曼如觉到她的目光，转过来：“回来了？洗手吃饭。”

柏悦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江曼如愣了一。

“怎么了？”

“没怎么。”柏悦把抵在她肩上，“就是想抱抱我老婆。”

江曼如笑了笑，没说话。

继续炒菜。

柏悦抱着她，闻着她上淡淡的茉莉香，脑海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如果……只是如果，那个白桃oga真的是江曼如，那她的信息素，为什么会变？

茉莉和白桃，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柏悦摇了摇。

不可能。

这太荒唐了！

信息素骗不了人，她闻过太多次了。

一定是想多了。

…

吃饭的时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今天工作累吗？”江曼如问。

“还行。”柏悦说，“你呢？今天在家都什么了？”

“看书，睡觉。”江曼如笑了笑，“就是有无聊。”

“无聊的话，可以去走走。找朋友喝喝茶，逛逛街。”

江曼如摇摇，一脸遗憾：“我一直在外面上学，这儿没什么朋友。”

柏悦顿了一：“以前在英国的那些呢？同期毕业的，应该都回来了吧。”

江曼如的动作停了停。

“很多都留在那边了。”她继续夹菜，“没什么联系。”

柏悦没再问。

吃完饭，江曼如去洗碗。

柏悦坐在沙发上，拿手机，开那张照片。

那个侧影。栗的发，纤细的肩线，微微侧的弧度。

她对比看了一厨房里的江曼如。

是有像。

除了发的颜。

柏悦拿手机，开浏览。

犹豫了一，在搜索框里输：【oga的信息素可以改变吗】

搜索结果来，她一条条往翻。

“信息素是由基因决定的，通常终不变。”

“每个oga都有独特的信息素，如同指纹。”

“目前医学界尚无改变信息素的方法。”

“市面上所谓的‘信息素香’只能短暂覆盖，无法改变本质。”

柏悦盯着屏幕。

所以，信息素是固定的。

那江曼如就不可能是那个白桃。

因为茉莉和白桃，差得太远了，完全是两东西。

那如果有一方法，可以改变信息素呢？

柏悦拿起手机，换了一个搜索关键词：【信息素伪装】

搜索结果来。

这次不太一样了。

“信息素香：可短暂覆盖原有信息素，持续约2-4小时。”

“抑制剂类产品：分有遮盖成分，可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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