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酒杯，对柏悦示意，转走开了。

柏悦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

因为不远，又有几个oga在看她。

其中一个，正举着酒杯对她笑。

那笑容，分明在说——我们又见面了。

柏悦着走过去。

“柏总。”那个oga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这位是……”

“我太太。”

oga的目光在江曼如上来回打量。

“柏太太真漂亮。”她看向柏悦，“上次你说你忙，原来是忙着谈恋啊。”

柏悦：“……”

oga笑着走了。

柏悦一气，继续往前走。

但这条路，好像永远走不完。

每走几步，就有一个oga冒来。

“柏悦，好久不见。”

“柏总，最近怎么不来了？”

“柏悦，这位就是你太太？真羡慕啊。”

每一个都笑着，每一个都语气暧昧，每一个都让柏悦后背发凉。

因为她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江曼如——你老婆，以前玩得的。

柏悦一边应付着，一边偷偷观察江曼如的反应。

江曼如挽着她的手臂，笑得温柔。

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柏悦。”

又一个声音响起。

柏悦转。

一个挑的oga站在她面前，穿着黑的裙，气质冷艳。

这位让她印象刻。

是纠缠了最久的一个。

oga看着她，又看看江曼如：“终于安定来了？”

柏悦笑得略显尴尬。

oga没多说。只是走之前，凑近柏悦耳边，说了一句：“你太太漂亮的。就是看起来太乖了，不知受不受得了你。”

柏悦站在原地，觉到手臂上那只手，又收了一。

“你认识的人真多。”江曼如小声说。

柏悦心里一：“都是工作上认识的。”

江曼如：“她们都漂亮的。”

柏悦：“……”

她不知该怎么接这句话。

江曼如笑了笑，靠在她肩上。

酒会行到一半，柏悦已经开始疲惫了。

不是上的疲惫，而是那应付了太多人、说了太多废话、笑了太多次之后的疲惫。

偏偏还不能走。

柏悦端着酒杯，站在人群边缘，目光扫过大厅。

江曼如在另一边，正和李家的几个oga家眷聊天。她站在几个贵妇人中间，笑得温柔得。不知她们说了什么，那几个贵妇人都笑了起来，有人拉着她的手，一脸喜。

柏悦看着那个画面，忽然想起她们第一次相亲，江曼如的自我定位，“我不太会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

现在看来，她的演技比自己好。即便是不擅的事，也能信手拈来。

“柏悦。”

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

柏悦转。看到一位穿着蓝裙的oga站在她边，手里端着香槟。发披肩，眉弯弯，嘴角带着笑。

是刚才打招呼的其中一个。

“一个人？”lisa问，走近一步。

柏悦意识往江曼如的方向看了一——她还在和那几个贵妇人说话，没注意到这边。

“在等我太太。”她的语气礼貌而疏离。

“我又没想什么。”lisa笑了，“就是好久不见，想跟你聊两句。”

柏悦看着她，嘴角挂着标准的社笑容：“聊什么？”

lisa歪。“最近怎么不去迷途了？还突然宣布结婚了。”她顿了顿，凑近一，压低声音，“你的新婚生活怎么样？”

柏悦往后靠了靠，拉开距离。

“好的。”她笑容不变，“不劳关心。”

lisa看着她，神里有受伤。

“柏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柏悦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那姿态，明明白白地在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lisa叹了气：“行吧。”她举起酒杯，对柏悦示意，然后转走了。

柏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弯了弯角。

轻松搞定。

她正准备转，忽然觉有人靠近。回一看，lisa又回来了。

“对了，”lisa说，“我要去补个妆。”

她笑了笑，往洗手间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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