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看着。看她挣扎，看她难受，看她被本能折磨得生不如死。

“你可以求我。”oga的声音又响起来，“求我，我或许会帮你。”

柏悦睁开。

看着她。

笑了。

那个笑容，在她此刻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oga一只手在她腰侧，趴在她耳边说：“这么气？”

柏悦呼，闭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柏悦的温越来越。她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信息素在房间里横冲直撞，像一困兽。

恍惚中，她觉到有只手覆在她额上。

凉的。

很舒服。

“这么想要我？”oga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她笑着说，“你知吗？你这个样，可的。”

柏悦没理她。不是气，是已经没有力气和她斗嘴了。

oga的手没有收回去，还在她上毫无章法的游移，像是隔靴搔，没有任何实质的安抚。

柏悦的呼更了。

“柏悦，我们来个游戏吧！”oga似乎又想到了新的损招，连声音都开始兴奋起来。

柏悦忽然意识到，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看着自己失控，看着自己挣扎，看着自己一崩溃。

“说来听听。”她别无选择。

oga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停在那凹陷。

“第一个选择，”她说，“我走。然后叫你老婆来帮你，她就在隔。”

柏悦看着她：“然后呢？”

“然后？”oga笑了，继续说，“你老婆当然会救你。你继续当你的好alpha，和她表演恩夫妻。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柏悦弯了弯角。

“第二个呢？”

oga的手指从她锁骨往上，过颌，过脸颊，最后停在她上。

“第二个选择，”她说，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放开你，和我。”

柏悦挑眉：“听起来不错。”

“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

oga俯，近到柏悦能看清那双睛的廓，琥珀的，此刻幽得看不见底。

“今晚之后，”她一字一顿，“我们不会再见面。”

柏悦努力维持的意识，瞬间清醒。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是最后一次。”

柏悦盯着那双睛，里面没有玩笑。

“一定要这样？”

oga歪：“所以呢？选哪个？”

柏悦没有回答。她看着那双睛，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月那晚的黑暗，那个背影，那条短信，那句“再见”。

“我选二。”

oga整个人压来：“想清楚了？”

柏悦笑了，“今晚能睡你，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她脸上带着那“我柏悦什么时候后悔过”的笃定，“再说了，你怎么知我就一定找不到你？”

“那就试试。”

oga伸手，指尖勾住那绑在柏悦手腕上的绳，轻轻一拉。

系着的结，松开了。

柏悦的手腕自由了。

那一瞬间，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前戏，alpha像一被放笼的野兽，把人扑床垫里。

oga闷哼一声，眉皱起。膝盖挤她双之间，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

呼重。

神灼。

像饿了很久终于看到猎的狼。

oga仰面躺着，被压得动弹不得。她看着上方那双睛，幽得像要把人去。

“你……”她开，声音有不稳，“轻。”

柏悦低看着她。那神，从上往扫过她的脸，她的锁骨，她敞开的领。

“轻？”她笑，“你绑了我一晚上，给我注诱导剂——现在让我轻？”

“所以呢？”oga盯着她。

“所以，”柏悦俯，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忍着。”

oga偏过，想躲。但柏悦的手更快——扣住她的颌，把她的脸转回来。

“别躲。”她声音低低的，“你让我选，我选完了。现在——你归我。”

oga的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是害怕，是兴奋。

柏悦也看到了。

但之前，她想起一件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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