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怒气冲冲的回家了？

江曼如侧过，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那个对话框。

没有新消息。

她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刚要切换手机主界面，手机震了一。

【你说的，次易期帮我】

江曼如看着这行字，弯了弯角。

还惦记这个呢？

她打字：【可以啊】

那边几乎是秒回：【那不用等次，就今天】

江曼如愣了一。

今天？

她看了看时间——快十一了。

这人在说什么胡话？

她打字：【现在？】

柏悦回得很快：【有个新的试剂，叫“烬”。听过吗？】

江曼如盯着那个名字，眉微微皱起。

烬。

她听过。

黑市上炒得很凶的东西，据说能让alpha制易期，效果比自然周期猛烈三倍。

但风险也——信息素紊、损伤，严重的可能会永久影响标记能力。

她打字：【听过。怎么了？】

柏悦：【我在老地方等你】

江曼如看着这行字，愣了好几秒。

她无语的笑了。

注试剂？制发？

骗鬼呢？

这人为了把她钓来，真是什么都敢说。

江曼如翻了个，把手机扣在枕上。

懒得理她。

这把戏，她见得多了。

alpha追oga的时候，什么狠话不敢放？什么险不敢冒？

但真让她们，一个个怂得要命。

什么“你不来我可能会死”，什么“赌我在不在意你”……全是路。

江曼如闭上。

不理。

让她等。

等她等不到人，自然就灰溜溜回家了。

困意又涌上来。

江曼如往被里缩了缩，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半梦半醒间，她脑里闪过一个念。万一呢？万一柏悦真的……

不，不可能。

没人会这么疯。

她翻了个，把那念压去。

-

老地方。

那家酒店，那个楼房。

柏悦刷卡门的时候，刚好零过五分。房间和她离开那天一模一样。客厅，卧室，落地窗，还有那张床。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万家灯火，星星。

和那晚一模一样。

柏悦在沙发上坐。

手里，那支试剂在灯泛着冷光。

这是她托人从黑市来的。据说研发它的人是个疯，效果比任何抑制剂都猛烈，用过的人有一半信息素紊了三个月，有两个人直接了医院。

要赌吗？赌那个人舍不得她死。赌她会像尔代夫那晚一样愿意开门。

如果她来了——

那这场游戏，就一局。

如果她不来——

那支试剂，在柏悦指尖转了一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始终没有动静。

柏悦掏手机，看了一那个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

没有回复。

她又看了一时间——零四十三分。

柏悦靠在沙发上，闭上。

脑海里浮现那晚的画面——黑暗里的笑声，那双亮得惊人的睛，还有令人沉醉的白桃香。

【次易期，我也帮你一次】

对话框里的文字，在脑海里自动变成了熟悉的声音，带着嘲讽和掌控全局的笑。

帮。

这就是她的“帮”？

让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苦等？

柏悦睁开，看着那支试剂，她忽然有想笑。

大半夜坐在这家酒店里，等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人。人家不过是利用她打发发期而已，“次我帮你”也不过是委婉的拒绝。

她本不会来这里。

柏悦知，她的戏唱不去了。但一秒，她的嘴角又弯起弧度。那个弧度里，有自嘲，有疯狂，还有一——赌徒特有的兴奋。

不来就不来。

大不了就是难受几天。

大不了就是医院。

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响了，打破夜晚房间的静。

屏幕上动着“江曼如”三个字。

柏悦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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