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的脑冒三个大字:扰。

她一气，告诉自己不能跟神志不清的人计较，同时心里把阿念骂了个遍。她注意到阿念的睛没有焦距，那双暗紫的瞳孔是散的，像两颗打碎的玻璃珠，光从各个方向漏来，又从各个方向漏去。什么也映不来。若离叫她的名字，阿念没有反应。叫了好几声，阿念没有只执着于在若离的脖锁骨间留一个又一个红的痕迹。

若离试了很多办法，试图制止阿念。她伸手去推，阿念就换了个方向继续贴上来。不若离怎么躲，阿念都会找到她，然后缠上去。若离试了几次就放弃了。阿念没有一步的动作，只是在若离的脖上肩膀上啃咬，像一个找不到，被什么东西折磨的快疯掉的小孩，用最原始的方式发这什么。若离不知她到底要什么，但也被她的没脾气了，脆直接躺平让自己像一块被海浪反复冲刷的礁石，任由阿念在她上留痕迹。

后半夜阿念终于安静了，她不再啃咬，而是把脸埋在若离的颈窝里，呼慢慢变得均匀。蜷缩着，睡梦中也是极没安全的样。若离没睡，被阿念这么一闹早就没了睡意。他躺在床上睁着，听着阿念的呼声。手腕上的银锁链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不远的灵火忽明忽暗。

第二天早上，若离是被外面的光亮亮醒的，那天外面的灵火格外的亮如同这里真的有太一般。她睁开，阿念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坐在床边的椅上，衣服穿的整整齐齐，发也梳的一丝不苟，跟昨天在她上又啃又咬的人判若两人。阿念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表严肃，活像一个等待老师批评的学生。

“我……”阿念开了，声音有涩，“昨天晚上，我没什么奇怪的事吧。”

若离愣了一。观察了一会，阿念的睛已经恢复了正常。“你不记得了？”阿念摇了摇，表不似作假。她记得自己了若离的房间，但之后的事阿念就不清楚了。

若离沉默了，她低看了一，锁骨上一片红痕，肩膀上有好几个牙印，脖上更是惨不忍睹，青的紫的红的，一副被蹂躏的模样。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指节分明的手指从那些痕迹上一个一个地指过去，最后停在锁骨上那个最的牙印。

“这个。”若离声音恨平静，平静到她自己都觉得不正常，“还有这个，这个，这个。狗咬的，你说是狗咬的吗？”

阿念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若离的脖在领外面，上面布满了浅浅的痕迹。有的已经变成了青紫，有的还是新鲜的红，在若离白皙的肤上格外刺。阿念看着这些痕迹，脸上的神格外复杂说不上来是震惊还是别的什么。不过脸上的红倒是很明显。

若离看着她，觉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阿念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一个字也没说来。她站起来，椅被她突然的动作带倒了，发一声响。她没有去，转就走，还差摔里一跤。

门被从外面关上了。

若离一个人坐在床边，领还敞着，脖上的痕迹还着，被风得有凉。她低又看了一自己上这些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记，沉默了片刻，然后从牙里挤一声冷笑。

你把我锁在这间屋里三个月，你在我上又啃又咬的时候一没糊，第二天早上你不认账了。被占便宜的又不是你，你跑什么。

若离把领拢了拢，拉过被盖住自己。被上有阿念的气息，清苦的，像某生在冥界的。若离把脸埋被里，闭上了睛。她忽然很想笑，又想叹气。

那个人被心草吞噬的时候，她没有抓住。现在有一个人，疯疯癫癫的，把她锁在床，半夜发疯把她啃得满痕迹，第二天早上红着脸跑掉。若离不知为什么，那个空了几百年的好像没有那么空了。也许是因为被啃了一晚上确实疼的，疼得她没空去想别的了。

那次之后，阿念经常去不知什么，若离也没过问。

院里的猫时常会来跟她，这次从房间里跑去的时候不慎打翻了柜。东西掉了一地。

若离蹲在地上收拾那些散落的瓶瓶罐罐。

猫早跑了，上院墙还回看了她一，甩甩尾，像个没事人一样走了。若离对着那空的墙骂了一句，低继续捡。阿念的东西，她平时不会去翻。每个人都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