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职场死对文学啊，”项目组的小林在群里哀嚎，“我一个乙方嘛要受这夹板气！”

“有没有一可能，我是说可能，她们以前就认识？”有人小心翼翼猜测。

“认识的话应该是老熟人吧，这架势看着像有旧怨。”

“网上怎么说的？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对手。你品，你细品。”

群里讨论得火朝天，当事人浑然不觉。

或者说，其中一个浑然不觉。

殷玄镜今天开会迟到了两分钟，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到了一低气压。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翻开文件夹，全程没有看魏昭一。

魏昭倒是看了她一。

那一很快，快到没人注意。可如果有人捕捉到那个瞬间，就会发现——那不是看对手的神。那神里有心疼，有一藏不住的、柔的东西。

班铃响的时候，整层楼迅速空了一半。剩的一半在加班，其中包括两位总监。

殷玄镜的办公室灯还亮着，魏昭的工位也亮着。

小林走之前偷偷看了一，心想：又杠上了？这是要在办公室决一死战？

她不知的是，十五分钟后，两盏灯同时熄灭。

魏昭在电梯等了一分钟，殷玄镜从走廊那走过来，步还是那么快，手里还拿着没看完的文件。电梯门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去，并肩站着。

从一楼到负一层，沉默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直到电梯门再次打开，殷玄镜才开。

“今天想吃什么？”

“红烧排骨。”

“好。”

简短的对话，没有多余的字，可语气里那冷淡完全消失了。如果公司里任何一个人听到，大概会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个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的人，是殷玄镜？

车驶地车库，汇晚峰的车。殷玄镜开车，魏昭坐在副驾驶，把跟鞋脱了，缩在座椅里，整个人从白天那个练利落的职场女变成了一个有疲惫的普通女孩。

“今天的会，”魏昭闭着睛说，“你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

“当着那么多人面否我的方案，你明明知那个方案没问题。”

殷玄镜握着方向盘，嘴角弯了弯。

“你的方案没问题，”她说，“但你提方案的方式有问题。”

魏昭睁开一只睛看她。

“怎么说？”

“你第一条就否了我的方案，当着全组人的面。我要是同意了，以后谁还听我的？”

魏昭想了想，笑了。

“所以殷经理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威？”

“我在教你职场生存之，魏总监。”

两个人对视一，都笑了。车里的气氛彻底松弛来，车载音响放着轻柔的音乐，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八。推开门的瞬间，一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殷玄镜愣了一：“你什么时候的？”

“早上门前炖上的，电饭煲定时了。”魏昭换好拖鞋，走厨房，“排骨还要收个，你先去换衣服。”

殷玄镜靠在厨房门边，看着她系围裙的动作。魏昭在家穿得很随意，一件宽松的卫衣，发彻底散来搭在肩上，和白天那个练的总监判若两人。

可殷玄镜觉得，这个样的魏昭更好看。

“看什么？”魏昭回，发现她还在门站着。

“看你。”

魏昭被她的直接得有不好意思，耳微微泛红：“快去换衣服，饭好了叫你。”

殷玄镜笑了，难得地一柔的表。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魏昭，抵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今天有累。”

魏昭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翻炒。

“我知，”她说，“排骨上好。”

吃完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的是某个综艺节目，谁都没认真看。殷玄镜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魏昭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轻轻挲。

魏昭没动，睛还盯着电视。

“殷经理。”

“嗯？”

“你今天在会议室可没这么温柔。”

殷玄镜的手指停了一，然后继续。

“那是在公司。”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公司是公事公办，回到家就……”

魏昭转过看着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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