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过来。”她说，声音带着一故作凶狠、实则得一塌糊涂的命令。

林默乖乖伸手。

覃晴低，努力稳住颤抖的手，将那两朵缠的结香吊坠的链，仔细地、笨拙地、郑重地，扣在了林默的手腕上。

不是项链，是手链。

绕了两圈，刚好。

“这个，”覃晴握着林默上链的手，抬起，泪朦胧地看着她，“比戒指好。你工作的时候，看手腕就能看到。”

“以后，你想看多久我的睛，就看多久。”她了鼻，声音沙哑却无比认真，“我让你看一辈。”

“覃晴。”

“嗯。”

“你哭得好丑。”

“……”覃晴一愣，随即破涕为笑，抬手就想去打林默，却被她顺势握住了手，十指相扣。

“但是我很喜。”林默补充，声音轻得像叹息。

窗外的夕透过玻璃，将整个客厅染成温的金。那株还开着绿油油叶的结香幼苗，静静地待在盆里，在夕余晖中，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它会慢慢大，会在来年的冬末初，开茸茸的、鹅黄的小。到那时，会有新的香，萦绕在这间重新布置过、到充满两人生活痕迹的公寓里。

不是替补救赎，不是弥补遗憾。

只是，新的开始。

林默低，看着手腕上那细碎的闪光，又抬起，看向面前那个泪还没、却笑得像个傻一样的女人。

其实，很多年前，在那个挂着许多彩丝带、结香盛开的小院里，她写过很多愿望。

父母和睦，家满，永远幸福。

这些愿望，都没有实现。

但有一个愿望，她从来没有写在丝带上，只是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

那个愿望，在很久很久以后，在她自己都快要放弃的时候，被一个倔、任、笨拙又真诚的人，用她的方式，帮她实现了。

梦成真。

大约就是这样了。

作者有话说：

这里怎么一狗味～

秦妄x叶知秋

秦妄转学到城南一中的那天，着雨。

她站在教学楼门，没打伞，校服外了大半，发贴着额往滴。行李袋搁在脚边，里面装着全家当——没多少东西，几件衣服，一个旧手机，没了。

“你就是秦妄？”班主任刘老师撑着伞匆匆赶来，皱着眉看她，“怎么不打伞？从哪儿来的？”

“前面车站。”秦妄声音不大，语气平平的。

“我是说，你之前哪个学校的？”

“不重要。”秦妄拎起袋，“我住哪个宿舍？”

刘老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带她往宿舍楼走。这个学生是校亲自代的，什么背景不清楚，只知转过好几次学，档案上“分”一栏写得密密麻麻。

城南一中是市重，收这学生，八成是有人压力。

“你分在二七班。”刘老师边走边说，“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同学，你们班成绩很好，人也负责——”

“不用。”秦妄打断她。

刘老师看了她一，没再说去。

秦妄对学校没有期待。对她来说，学校只是一个熬时间的地方，从一个到另一个，都差不多。老师看她的神也差不多——防备的，无奈的，带着“这学生没救了”的笃定。

她不在乎。

宿舍是六人间，其他人已经住来一个多月了。秦妄门时，几个女生正在聊天，看到她来，声音小了去。

秦妄没看她们，找到空床位，把行李袋往床上一扔，爬上上铺，拉上帘，上耳机。

底有人在嘀咕。

“就是那个转学生？”

“听说转过好几次学了……”

“你别说了，她能听见。”

秦妄把耳机音量调大，淹没了那些窃窃私语。

她不在乎他们说什么。评价她的人多了，每个人都能说上两句，好像谁都有资格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她已经习惯了。

第一节是英语课。秦妄迟到了五分钟，直接推门来的，没喊报告，也没看老师。

英语老师姓周，四十多岁，教了二十年书，什么学生没见过，但秦妄这目中无人的还是让她皱了眉。

“新同学？”

秦妄走到最后一排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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