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清弦问。

白鸠麟没有回答。她拉过沈清弦的手，在自己空的上。掌心贴着衣料，沈清弦受到那片虚无。没有心，没有温度，什么都没有。沈清弦的手指微微收。

“受到了吗？”白鸠麟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秘密，“什么都没有。”

沈清弦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你的心，我听到了。”白鸠麟把手覆在沈清弦的手背上，把那只手得更。沈清弦能受到自己的心，从指尖传到白鸠麟的，在她的空的腔里回，像有人在空旷的大殿里击鼓。“一直都能听到。从我很小的时候，从我还不知‘我’是什么的时候，我就能听到你的心。在那个黑暗的、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你的心是我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沈清弦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不知白鸠麟在说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她不知的事正在被揭开。

白鸠麟从怀里取那些玉简碎片，碧绿的，躺在她的掌心里，在月光泛着幽幽的光。“我不是白鸠麟，”白鸠麟说，“至少一开始不是。那只鸟是你的灵兽，它在那次试炼中死了。我了它的，成为了你的灵兽。再之前，我一直住在你的里。”

沈清弦没有说话。

“你的肋骨可以成我的，我们本就是一的。”白鸠麟的声音很平静，但她握着沈清弦的手在微微发抖。“少的那，变成了我。”

沈清弦坐在竹亭里，月光照在她上，将她的脸照得惨白。白鸠麟看到她的眶里有光在打转。

“同本源，”白鸠麟轻轻地笑了，“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你是沈清弦，是那个从凡间一步步走上来的天才剑修，是仙界第一，是所有人的骄傲。而我是你的另一面，是那个在你不愿拿起石的时候替你拿起石的影。我因你而生，为你而活。你的心脏就是我的心脏，你的就是我的。你我的时候，我也在你，只是我不知那就是，因为我没有自己的心去受它。但我现在知了。”

白鸠麟握住沈清弦的双手，十指握。月光落在她们握的手上，将两个人的肤染成同一颜。

“我不需要去找心脏。因为它一直在你里着。我也不需要去学习。因为我所有的，都是你的。你觉得疼的时候，我也觉得疼。你觉得冷的时候，我也觉得冷。你等了我一百年，痛苦了一百年，那我也等了一百年，痛苦了一百年。只是我不知那叫等待，不知那叫痛苦。现在我知了。”白鸠麟看着沈清弦，浅浅地笑着。月光落在她的白发上，落在她的白衣上，落在她浅的瞳孔里。“所以，沈清弦，你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白鸠麟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了面上的。“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你的心，就是我的心。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月光如，六初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上的莹光像无数颗细碎的星星铺满了整片海。竹亭里，两个人面对面，手握手，谁都没有说话。但在这个沉静的夜里，在这个被月光和香包围的竹亭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们之间无声地动。

也许那就是她们共有的心。

“你……在说什么？” 沈清弦看着白鸠麟，难得的有些茫然。

白鸠麟轻笑了一声。她忽然觉得沈清弦这个表很好看。像一个从来不需要问“为什么”的人，忽然发现这个世界有她不明白的事，于是了这茫然的、带着一委屈的神。

“我说我找到我的心脏了。”白鸠麟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她看着沈清弦的睛，那双浅的瞳孔里映着沈清弦的倒影，小小的，清晰的，像锁在琥珀里的两只小虫，再也跑不掉了。“我知怎么你了。”

沈清弦的睫颤了一。她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从哪一句开始。她的手指在白鸠麟的掌心里微微发颤，指尖冰凉。她的手从来都是温的，此刻却冰得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冷到了骨里。

白鸠麟看着她，嘴角弯了弯。从始至终，从到尾，她们的都是另一个自己。白鸠麟不知这算不算自私，但她觉得，全天都找不比这更纯粹的了。

不需要理由，不需要条件，不需要任何“因为”。你不是因为你好看、因为你大、因为你对我好才你。你就是我。你就等于我自己。而我自己，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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