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朔的心脏骤然缩，意识地想要解释：“我……”

可刚吐一个字，她就闭上了嘴。解释？解释什么？解释自己中毒了？解释甘浅只是在帮她拆绷带？解释那些七八糟的信息素是别人来的？

可这些解释，在这一刻，在苏玫玥如此破碎的泪面前，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凌朔，是你。是你让她一直活在等待和不确定里，是你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是你连自己的安全都照顾不好让她担惊受怕，是你从未给过她足够的安全，让她像一株缺乏光照和养分的玫瑰，在寂静中枯萎，又在看到一光时，因一场突如其来的误会风雨而彻底摧折。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她让你伤心，是事实。

你连一朵玫瑰都照顾不好，是事实。

她讨厌你，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你为什么……不喜我？”苏玫玥又轻声开，带着令人心碎的哽咽和迷茫，仿佛在问一个困扰她许久的、无解的难题。

什么？凌朔愣住了，大脑一时没转过弯来。不喜她？她怎么可能不喜她？她这些天的改变，那些笨拙的靠近，那些不受控制的心和想念，难她都没觉到吗？

“你为什么不喜我？”苏玫玥像是没指望她回答，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机械般地伸手，去捡地上散落的药片。每捡起一颗，就仿佛在确认一次自己的失败和不被需要。

“凌朔，你喜我好不好？”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卑微的恳求，“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我呢？”

“我以为……你已经喜我一了。”她捡药片的动作停了来，指尖着那粒白药片，微微发抖，“是玫瑰味不好闻吗？你不喜玫瑰味的信息素？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改啊……”

她可以注信息素依赖剂来改变她们之间的缘分，但是她真的没办法改自己的信息素。如果凌朔连她的信息素都不喜。那……好像真的没办法了。

“凌朔，”她抬起，泪朦胧地看着僵立在她面前、脸难看到极的凌朔，终于说了压抑在心底最的恐惧和无力，“站到你边……好难啊。”

她每说一句，凌朔的心脏就被无形的力量攥一分，窒息层层叠加，直到最后，她几乎无法呼，传来尖锐的疼痛。

苏玫玥一直在哭，到后来，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胡言语般的哽咽和重复：“凌朔……你喜一我好不好……求你了……我真的不差的……你看看我……”

她上那件心挑选的米白衬衫和烟灰裙，早已在刚才的混中变得皱，沾上了灰尘和渍。挽起的淡紫发也散落来，几缕贴在泪的脸颊和脖颈上。若是在理智尚存的状态，她绝不会允许自己以如此狼狈不堪、毫无形象的模样现在凌朔面前。

可是，一个人，怎么能时时刻刻保持理智呢？尤其是在以为被彻底抛弃和背叛的时刻。

凌朔看着她跪在地上，像只被雨淋透、瑟瑟发抖、却还在努力捡拾自己破碎尊严的小动。那想要将她拥怀中、骨血里的冲动，几乎冲垮了她所有的自制力。

她没有选择居临地将苏玫玥拉起来。

她选择，跟着她一起，跪了去。

双膝接到冰冷的地板，她伸手，极其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定，捧起了苏玥玥哭得漉漉的、冰冷的脸颊。指腹轻轻过她角的泪，却引来更多的泪。

然后，凌朔低，轻轻吻去她睫上悬挂的泪珠，吻过她漉漉的脸颊，吻去她边咸涩的泪。

“我喜你。”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和认真，每一个字都像用最的心血烙刻而成。

苏玫玥的哭声戛然而止，睁大了红的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同样眶发红的凌朔。

“很喜。”凌朔又吻了吻她的鼻尖，继续说着，目光锁着她，“你一也不差。你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玫瑰。”

“玫瑰味很好闻，我很喜。”她的轻轻碰了碰苏玫玥的角，受到对方的颤抖，“不，不止是喜……是着迷。没有比玫瑰更好闻的味了。”

“玫瑰香跟柠檬叶最了。”她抵着她的额，鼻尖相，呼，让彼此的柠檬叶与玫瑰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彻底缠绕、合，再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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