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孔苏的目光从那位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皇帝上移开，转向霍希：“地球时代传着一个故事。”

&esp;&esp;霍希微微侧，摆洗耳恭听的姿态。

&esp;&esp;“一位领袖去世了，但他的臣为了维持国家稳定，秘不发丧。他们每天把他的遗扶到办公桌前，让他批阅文件。有人问：他还能工作多久？答案是，只要手中的笔还有墨。”

&esp;&esp;只要士兵们还能在全息投影里看到皇帝的影，只要基因扫描仪还能识别他那至无上的dna序列，他就可以继续“指挥”帝国的无敌舰队，“英明地”决定着亿万星辰的命运。

&esp;&esp;权力不过是一个符号，一个被所有人承认、不可替代的符号，纵符号的人，才是真正的神。

&esp;&esp;霍希脸上仍挂着那副温文尔雅、却又捉摸不透的微笑。

&esp;&esp;突然间，艾瑟发现，他无法展开神场了。不是因为虚弱，而是某更大的力量，像一张网，压制着他的一切知。

&esp;&esp;“你认识我？”孔苏眯起睛，看着霍希。

&esp;&esp;“认识？”霍希轻笑了一声，“当年造神计划，所有试验的代号都取自神话，而你是其中唯一的成功品，我怎么会忘记？只是没想到，他们连名字都懒得改。”

&esp;&esp;“造神……”孔苏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任何绪。他想起了那些模糊的、被刻意遗忘的童年记忆：冰冷的仪、无尽的测试，以及程序化模仿人类和行为的训练。

&esp;&esp;如果不是这些刻意的训练，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变得比拜更冷血、更麻木。

&esp;&esp;这就是霍希中的“神”？一个可以被控的，拥有大力量的符号。

&esp;&esp;霍希的神变得更加邃，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神，应是超越人类局限的存在，不被多余的束缚，不被无聊的德困扰，只以最效率，行使最纯粹的权力。”

&esp;&esp;他的目光在孔苏和艾瑟之间缓缓游移，就像一个鉴赏家在欣赏两件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品。

&esp;&esp;“不过，事实证明，即使是最成功的作品，也难免会被所谓的人污染。”霍希的嘴角微微上扬，“但我们有了第二次机会。”

&esp;&esp;第85章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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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恒定的气压、绝对的无菌环境，以及能走每一粒微尘的过滤系统。这里与其说是帝皇的寝，不如说是一个陵寝。

&esp;&esp;无影灯投均匀且不带温度的光，将一切都漂白成单调的灰与白。霍希转，在这座大得近乎空旷的房间里踱步。

&esp;&esp;“一百个标准年之前，当我还只是帝国生命科学院里一个无足轻重的研究员时，一个问题就始终困扰着我。”

&esp;&esp;霍希浑浊的灰眸中，沉淀着一个半世纪的求索：“我们踏遍星辰，民银河，科技呈指数级跃升，但为何唯独人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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