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原渡野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在跟神经网科研的几位级研究员开视频会议。

&esp;&esp;不久前，黎池之打来了几次电话，但他不时间、也懒得去接，脆没有理会。

&esp;&esp;“好，就这样。”

&esp;&esp;等会议结束后，原渡野拿起手机随意扫了，黎池之在三分钟前给他发了条微信。

&esp;&esp;【黎池之：在办公室吗？我有事跟你说，上过去。】

&esp;&esp;【原渡野：在。】

&esp;&esp;简短地回完消息后，原渡野意识地在手机上戳了几，开了某个件，刷新。

&esp;&esp;加载标志缓缓转动着，倏地一，手机原本淡蓝的页面变成了冷淡的灰白，屏幕中间刺目地显示——

&esp;&esp;该用不存在。

&esp;&esp;“咔”的一声，办公室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esp;&esp;从森泽南楼一路跑来的黎池之还着气，就对上了原渡野那双幽恻的黑眸。明明室灯光明亮，但他的眸却似渊般沉得照不一丝光。

&esp;&esp;黎池之被他的神看得倏地一梗，了气，才：“你都知了？”

&esp;&esp;原渡野没说话。

&esp;&esp;黎池之：“抱歉，我不知他会得这么决绝，直接把账号注销了。”

&esp;&esp;原渡野沉默了许久，才轻声：“消息得得真快，应该是公司层，都坐到这个位置上了，是缺钱么？”

&esp;&esp;原渡野状态不对，瞳孔有些不聚焦，语气也不像是在跟人说话，但黎池之暂且不了那么多了，：“在我注意到‘清清’账号注销时，立刻查看了公司测号况，有二十几个账号呈现注销状态。虽然数量不多，但毫无信息，查起来很麻烦，要许多时间。”

&esp;&esp;说完，他呼一气，看向仍旧了手机刷新键的原渡野，问：“还继续查吗？”

&esp;&esp;原渡野垂眸看着那一片空白的手机界面。

&esp;&esp;全息账号一旦注销，其中所有游戏数据将不复存在，他们记忆中的曾经，好不容易升级到满级的账号，包括他们在这世上脆弱的联系，全都会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esp;&esp;事至如此，他早上考虑的百分之五的回旋余地，也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