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着来打，他们死在战场上，他们的家人也会难过。” 他顿了顿，“打仗死的不光是我们的人，也是他们的人。”

&esp;&esp;南无歇没有说话，他抱着他的腰，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esp;&esp;“可是……”他想了很久，又说，“可是他们是来打我们的呀，我们不打死他们，他们就会打死我们，那怎么办？”

&esp;&esp;晁叔父看着他，忽然笑了：“这就是战争最残酷的地方，明知对方也是人，明知他们也有家，明知他们也不想死，可还是得杀。不杀他们，我们自己的人就会死，杀了他们，他们的家就毁了。”

&esp;&esp;他低看南无歇，于心不忍：“永辞，你还小，叔父不该跟你说这些。”

&esp;&esp;南无歇摇了摇，“我想听，我想知打仗到底是什么样的。”

&esp;&esp;晁叔父垂眸，须臾，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好，叔父告诉你。”

&esp;&esp;他把南无歇从上摘来，放在旁边的大石上，让他坐好，他自己也在旁边坐，望着远那片越来越红的落日。

&esp;&esp;“打仗的时候，你会看见很多人死。”

&esp;&esp;南无歇认真听着。

&esp;&esp;“有敌人，有战友，有你不认识的人，有你认识的人，有比你大的，有比你小的，有昨天还跟你一起吃饭喝酒的，有今天早上还跟你开玩笑的。”他顿了个气，续：“他们死的时候，有的会喊家人的名字，有的什么都喊不来，就那么瞪着看着天。”

&esp;&esp;南无歇的眉皱得更。

&esp;&esp;“可你不能停。”晁叔父继续说，“你得继续往前冲，继续杀，继续砍，因为停来就会死，因为后面还有更多的人等着你保护。”

&esp;&esp;他转过，看着南无歇，“你明白吗？”

&esp;&esp;南无歇想了想，了，又摇了摇。

&esp;&esp;晁逍尘无奈又溺的笑，“不明白没关系，你还小，等你大了就明白了。”

&esp;&esp;南无歇看着他：“叔父上过很多次战场吗？”

&esp;&esp;晁逍尘，“很多次。”

&esp;&esp;“那……”南无歇顿了顿，“那叔父害怕吗？”

&esp;&esp;他看见叔父的脸复杂，良久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落日底那座满是人民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