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打回城之后，南无歇径直去了温不迟的府邸。

&esp;&esp;燕东山又努力回想了一，不太确定地：“好像……是南昌府？对，是南昌，江西文风鼎盛，也是常安置贬谪官员的去。”

&esp;&esp;燕东山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无妨。无妨是真的，他不是个计较的人，这也就是话题扯上了许聿修，他才解释了这么大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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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那个意思。”晁澈云难得开狡辩，“燕大人莫要误会。”

&esp;&esp;他穿着件白直裰，外罩一件薄薄的青灰半臂，气比之前重伤卧床时好了太多，脸颊有了些血，见是南无歇来，随即又将目光落回书页上。

&esp;&esp;“侯爷怎的日日都如此清闲？”

&esp;&esp;四人皆举共饮，山风将方才那段理念与命运的短暂对话散，莽莽苍山之中。

&esp;&esp;“自是比不上温大人日理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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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蹄声在府门前止住，南无歇翻，将缰绳随手抛给迎上来的门房，步履不停便往里走。

&esp;&esp;南无歇端着不知哪里来的傲抿了茶，品一微涩，不知是茶凉了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南边？”南无歇追问，“一呢？还记得吗？”

&esp;&esp;穿过回廊，书房的门半掩着，南无歇抬手，指节在门框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不等里面回应，便已推门而。

&esp;&esp;燕东山说完，只觉此事不过是一段旧闻趣谈，并未想，复又举起酒，对着远山河，朗声：“罢了，陈年旧事，何足挂齿，来，喝酒！莫负了这大好风光！”

&esp;&esp;南无歇默默听着，手指挲着酒表面，薛淑玉也听了燕东山的这番话的层意思，认真侧耳听着。

&esp;&esp;“那后来呢？”南无歇问，“这位何状元，被‘磨砺’到何去了？”

&esp;&esp;南无歇反手将门带上，目光先将温不迟从到脚扫了一遍，在他腰腹间停留了一瞬，才施施然在他对面一张铺了垫的椅上坐，自顾自地拎起小几上的茶壶。

&esp;&esp;他说完，自己倒是笑了笑，带着世事无常的慨，“若我这没记错，如今怀止兄以临时布政使的份去了那里，说不定……两人已经见着了。想想也是有趣，昔年同科，一人居庙堂之，一人江湖之远，如今却因一桩皇差，二人又有了集。”

&esp;&esp;府中人早已习惯这位侯爷的来去自如，没人拦，只无声行礼。

&esp;&esp;他努力回忆着当年的事，“当时吏的安排……似乎是往南边去了。”

&esp;&esp;温不迟正坐在窗边的书案后，手里握着本书，闻声抬起来。

&esp;&esp;燕东山仰想了想：“唔，这我得想想……”

&esp;&esp;但他也不曾真的责怪了晁澈云问的这话，若是误会，解开了也就没事了。

&esp;&esp;山巅一时安静来，只有风声掠过树梢的呜咽。

&esp;&esp;南无歇饮尽中酒，目光投向南方天际，那里云层堆积，他望着远苍茫的群山，神幽，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