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搁在他上，蹭了蹭。

&esp;&esp;这个姿势他们用过无数次。

&esp;&esp;在石里，在车上，在山的木屋中。

&esp;&esp;但从来都是萧祇从后面抱着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说“哥，让我缓缓”。

&esp;&esp;这一次，是柯秩屿把自己放来了，放萧祇的怀里，靠着他，攥着他的手，把心给他。

&esp;&esp;萧祇低，嘴贴了贴他的发：

&esp;&esp;“你找到家了。”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觉到他侧过脸，把脸埋自己颈窝里。

&esp;&esp;鼻尖蹭过他的肤，凉凉的，然后停住了，不动了。

&esp;&esp;呼拂在他锁骨上，一一，很轻。

&esp;&esp;萧祇把他抱得更，没有说话。

&esp;&esp;窗外的灯一盏一盏灭了，苏州城的夜很安静，只有远运河边的声，一一，和着两个人的呼。

&esp;&esp;过了很久，柯秩屿从他颈窝里抬起，看着他。

&esp;&esp;那双睛还是清的，但不再那么冷了。

&esp;&esp;萧祇在那双睛里看见自己——发了，衣领歪了，狼狈得很，但嘴角翘着。

&esp;&esp;“你笑什么？”

&esp;&esp;“我笑你靠过来的样”

&esp;&esp;柯秩屿没理他，从他怀里直起，站起来，走到床边躺。

&esp;&esp;萧祇跟过去，在他旁边躺。

&esp;&esp;两人之间隔了一拳的距离。

&esp;&esp;萧祇把手伸过去，碰到柯秩屿的手指，握住：

&esp;&esp;“哥。”

&esp;&esp;柯秩屿侧过脸看着他。

&esp;&esp;萧祇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心，住了：

&esp;&esp;“得快不快？”

&esp;&esp;“快。”

&esp;&esp;“你靠过来的时候，更快。”

&esp;&esp;柯秩屿把手回去，翻了个，面朝墙。

&esp;&esp;萧祇从后面贴上去，把人整个揽怀里，抵在他肩上：

&esp;&esp;“明天我们去太湖，去看看你的家。”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闭着，闻着他后颈上那淡淡的药草味。

&esp;&esp;怀里这个人的背贴着他的，心叠着心，分不清哪个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