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声无息的，顺着脸颊往淌：

&esp;&esp;“楚惊鸿、云素心——惊鸿照影。

&esp;&esp;当年他们夫妇在武林中的地位，无人能及。”

&esp;&esp;楚玉一气，继续往说：

&esp;&esp;“二十年前，他们被人追杀，生死不明。

&esp;&esp;那时候，他们的小儿刚生不久，兵荒中被一个老仆人带走。

&esp;&esp;老仆人死了，孩落不明。”

&esp;&esp;他指着柯秩屿的左臂，

&esp;&esp;“那个孩左臂上有一块胎记，浅红的，形状像一片叶。

&esp;&esp;你——你能不能让我看看？”

&esp;&esp;柯秩屿把左臂的袖推上去。

&esp;&esp;那块浅红的胎记来，形状像一片叶，嵌在苍白的肤上。

&esp;&esp;楚玉盯着那块胎记看了很久，嘴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来。

&esp;&esp;他伸手，想碰，又缩回去，又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块胎记的边缘，然后猛地收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esp;&esp;“像……太像了……你得像我大哥……”

&esp;&esp;他的声音从指里漏来，断断续续的。

&esp;&esp;“睛像他，颌线也像……你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样，和他一模一样……”

&esp;&esp;柯秩屿把袖拉去，垂。

&esp;&esp;楚玉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esp;&esp;他用袖了脸，抬起看着柯秩屿：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柯秩屿。”

&esp;&esp;“秩屿……秩屿……”

&esp;&esp;楚玉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念了几遍，忽然又红了眶。

&esp;&esp;“你父母要是知你还活着，他们——”

&esp;&esp;他哽咽了一，

&esp;&esp;“他们一定会很兴。”

&esp;&esp;柯秩屿低着，手指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esp;&esp;萧祇坐在他旁边，看见他的手——指节泛白，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攥得很。

&esp;&esp;那不是张，是克制。

&esp;&esp;从萧祇认识柯秩屿到现在，他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肩膀绷着，呼被压得很轻很慢，像怕打破什么。

&esp;&esp;他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萧祇从那只攥的手上知，他听去了每一个字。

&esp;&esp;楚玉从袖里摸一封信递过来。

&esp;&esp;信封已经发黄了，边角磨损，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