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esp;&esp;“不用。”

&esp;&esp;“你要自己去。”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把他的手放，站起来，把刀背上，走到门，又停：

&esp;&esp;“你知有人在找你，你就不想找他们？”

&esp;&esp;柯秩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答反问：

&esp;&esp;“你怎么知是‘他们’？”

&esp;&esp;萧祇转过。

&esp;&esp;柯秩屿坐在那儿，手里着一个小瓷瓶，还没盖上。

&esp;&esp;日光从窗照来，落在他手上，把那双手照得几乎透明。

&esp;&esp;他看着萧祇，目光很平静：

&esp;&esp;“也许是仇家。”

&esp;&esp;萧祇走回来，在他面前蹲，仰着脸看他：

&esp;&esp;“你信吗？”

&esp;&esp;两人对视了一瞬。

&esp;&esp;柯秩屿把目光移开，把手里的瓷瓶上，放在桌上：

&esp;&esp;“不信，但也不信是亲人。”

&esp;&esp;萧祇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腕，拉过来，把那截袖推上去，那块浅红的胎记，嵌在苍白的肤上。

&esp;&esp;他低，嘴贴上去，受那块肤的温度。

&esp;&esp;“不是谁，都要查清楚。”

&esp;&esp;萧祇的声音闷在他小臂上。

&esp;&esp;柯秩屿把手回去，袖落来，盖住了那块胎记。

&esp;&esp;“查，但不是现在。”

&esp;&esp;他站起来，把那几个小瓷瓶收木匣里，把木匣合上：

&esp;&esp;“先把这边的事办完。”

&esp;&esp;萧祇看着他，站起来：

&esp;&esp;“你等得了？”

&esp;&esp;柯秩屿把木匣提到脚边，抬看着萧祇：

&esp;&esp;“自然。”

&esp;&esp;萧祇伸手，把他垂在额前的一缕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他的鬓角往，停在他颌线上，蹭了一。

&esp;&esp;柯秩屿没躲。

&esp;&esp;“那说好了。

&esp;&esp;这事完了后，先去查你的事。”

&esp;&esp;萧祇把手收回去，走回床边坐，把刀从枕底来，放在膝上，一一抚着刀鞘的纹路。

&esp;&esp;“你昨晚没睡。”

&esp;&esp;“睡了。”

&esp;&esp;“你坐在桌边，看了两个时辰的空白纸页，那是睡觉？”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