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祇低，离开他的，看着他。

&esp;&esp;柯秩屿没睁，手继续往。

&esp;&esp;萧祇抓住他的手腕。

&esp;&esp;“你还有药效？”

&esp;&esp;柯秩屿睁开。

&esp;&esp;萧祇看着他的睛——那里面没有了雾气，很清，很亮。

&esp;&esp;他松开手，柯秩屿的手继续往。

&esp;&esp;萧祇闭上，仰起，咙里一声闷哼。

&esp;&esp;柯秩屿的手指在他小腹上停了一，然后收回去。

&esp;&esp;萧祇睁开，看着他。

&esp;&esp;柯秩屿把手放在他心：

&esp;&esp;“得快。”

&esp;&esp;萧祇把他的手在那儿，不放他走：

&esp;&esp;“你故意的。”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把他压回榻上，低吻住他。

&esp;&esp;不是昨晚那又急又狠的吻，是慢慢的，嘴贴着嘴，尝到那破淡淡的铁锈味。

&esp;&esp;柯秩屿的手从他心到他后颈，收拢，把他拉向自己。

&esp;&esp;两人在晨光里吻了很久。

&esp;&esp;萧祇松开他的嘴，撑在他上方，看着他。

&esp;&esp;柯秩屿的嘴比平时红，那层薄痂在刚才的亲吻中被蹭掉了一，面红的新。

&esp;&esp;萧祇盯着那一新，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esp;&esp;他想起刚开始开始的时候，柯秩屿闷哼了一声，眉皱了一，很快就松开了。

&esp;&esp;他想起自己问“疼不疼”，柯秩屿说“不疼”。

&esp;&esp;他想起自己后来加快了速度，柯秩屿的呼了，手指攥了床单，指节泛白，但一声没吭。

&esp;&esp;现在他躺在这里，晨光落在他上，萧祇才看清那些他昨晚没看清的东西——腰侧有一片淡红的指印，是他攥来的。

&esp;&esp;的肤泛着青，是他掐的。

&esp;&esp;还有那个地方，他虽然没看，但他知，肯定也不好受。

&esp;&esp;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声：

&esp;&esp;“对不起。”

&esp;&esp;“什么？”

&esp;&esp;“昨晚，我太急了。”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但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蹭了蹭。

&esp;&esp;萧祇把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睛。

&esp;&esp;那里面没有责怪，没有勉，甚至没有一不舒服的痕迹。

&esp;&esp;很平静，和平时一样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