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祇松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在自己心上，不放他走。

&esp;&esp;“每次你离我远了，它就得快。

&esp;&esp;不是怕你事——我知你不了事。

&esp;&esp;可我还是觉得不安。”

&esp;&esp;柯秩屿把手从他心来，翻过来，掌心贴着他的脸颊。

&esp;&esp;萧祇偏过，把脸埋在他掌心里，蹭了一。

&esp;&esp;柯秩屿的手指在他颧骨上停了一，然后到他耳后，拇指在他耳垂方那块肤上。

&esp;&esp;萧祇的呼重了一。

&esp;&esp;柯秩屿把他拉过来。

&esp;&esp;萧祇从桌沿上来，跪在他两膝之间的地上，仰着看他。

&esp;&esp;这个姿势他很久没了——上一次还是几年前在客栈里喝醉了酒，蹲在地上抓着他的袖说疯话。

&esp;&esp;那时候他不确定柯秩屿会不会接住他，现在他确定。

&esp;&esp;柯秩屿低，嘴贴上他的额。

&esp;&esp;不是亲，是贴，像是要确认他额的温度。

&esp;&esp;贴了两秒，往移，贴上他的眉心，鼻梁，鼻尖。

&esp;&esp;每到一就停一，不急不慢。

&esp;&esp;萧祇闭上，等着。

&esp;&esp;嘴落在他嘴角的时候，他偏过，让那个吻落在正中间。

&esp;&esp;柯秩屿由他偏，贴着他的嘴停了一瞬，然后微微张开嘴，住他的，轻轻了一。

&esp;&esp;萧祇的手指攥了他的衣襟，把那一小块布料攥得皱的。

&esp;&esp;柯秩屿松开他的嘴，退开半寸。

&esp;&esp;萧祇睁开。

&esp;&esp;两人鼻尖碰着鼻尖，呼缠在一起。萧祇的咙动了一。

&esp;&esp;“哥。”

&esp;&esp;柯秩屿等着他的后文。

&esp;&esp;“你是我的。”

&esp;&esp;不是问句，不是试探，是陈述。

&esp;&esp;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证明的事。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睛里映着烛火，也映着萧祇的脸。

&esp;&esp;“知。”

&esp;&esp;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手臂环住他的腰，收得很。

&esp;&esp;柯秩屿的手落在他后脑勺上，没有，只是放着。

&esp;&esp;萧祇闻着他上那淡淡的药草味——不是青石镇宅里的药味，是他自己的，从骨里透来的，混着月光和夜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