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行老三，北地来的。

&esp;&esp;三年前在通州犯了事，跑了。

&esp;&esp;我的人以为他去了关外，没想到投了寒鸦。”

&esp;&esp;柯秩屿看着顾衍，

&esp;&esp;“他犯了什么事？”

&esp;&esp;“杀人，在酒馆里跟人起了角，一刀死了对方。

&esp;&esp;死者是通州一个绸缎商的独，绸缎商了不少银想找他，没找到。”

&esp;&esp;萧祇睁开，

&esp;&esp;“他用的什么刀？”

&esp;&esp;“短刀，刃七寸，窄刃，刀柄缠着黑布。

&esp;&esp;他杀人之后把刀扔了运河，后来被一个渔夫捞上来了。

&esp;&esp;官府比对过伤，确认是凶。”

&esp;&esp;萧祇把这句话记在脑里。

&esp;&esp;刃七寸，窄刃，刀柄缠黑布。

&esp;&esp;这样的人，用刀的习惯不会轻易改变。

&esp;&esp;柯秩屿没有追问那个姓的，目光落在顾衍脸上。

&esp;&esp;“青石镇那边，除了这六个人，还有谁？”

&esp;&esp;“寒鸦三当家本人不在青石镇，但他派了心腹过去。

&esp;&esp;那个人姓梁，是三当家的结拜兄弟，事比那六个亡命徒更稳。

&esp;&esp;他不会亲自手，但所有安排都是他经手的。”

&esp;&esp;柯秩屿把“姓梁”这两个字在脑里过了一遍，

&esp;&esp;“他住哪儿？”

&esp;&esp;“青石镇东，有一家杂货铺，是他的。

&esp;&esp;铺后面有个院，他住在那里。

&esp;&esp;平时不面，只让伙计在前面招呼。”

&esp;&esp;萧祇疑惑：

&esp;&esp;“你的消息，从哪儿来的？”

&esp;&esp;“我的人，在青石镇了三年生意。

&esp;&esp;杂货铺对面是一家布庄，布庄的掌柜是我的人。

&esp;&esp;那个姓梁的每天什么时候门，什么时候回来，见什么人，都有记录。”

&esp;&esp;萧祇看了柯秩屿一。

&esp;&esp;柯秩屿微微。

&esp;&esp;萧祇收回目光，继续闭着。

&esp;&esp;船又行了一个时辰，雾气散了些，两岸的山影变得清晰起来。

&esp;&esp;山不，但很陡，石上有几棵歪脖松树，枝条伸向河面。

&esp;&esp;船夫把篙换成了橹，摇得不不慢。

&esp;&esp;陆鹤从船尾走过来，在顾衍旁边蹲，手里端着一碗，递给顾衍。

&esp;&esp;顾衍接过，没喝，放在船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