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把手边的药箱打开，从里面拿一个小瓷瓶，双手递过来，

&esp;&esp;“这是我自己的伤药，先生看看，指指。”

&esp;&esp;柯秩屿接过，开，闻了闻。

&esp;&esp;瓶凑近鼻尖的瞬间，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很轻，但萧祇看见了。

&esp;&esp;柯秩屿把盖上，把瓷瓶放在桌上，

&esp;&esp;“方大夫这药，用的是北地的方。”

&esp;&esp;方仁的笑容一僵，

&esp;&esp;“先生好力，确实是从北边学来的。”

&esp;&esp;柯秩屿看着那个瓷瓶，

&esp;&esp;“北地有个规矩，方不外传。

&esp;&esp;传去的，都是假的。”

&esp;&esp;方仁的手从桌上缩了回去。

&esp;&esp;两个货商中的一个放茶杯，开了：

&esp;&esp;“方大夫，你不是说跟医仙是同门吗？

&esp;&esp;怎么连方都认不来？”

&esp;&esp;方仁的脸涨红了：

&esp;&esp;“我——我没说过是同门，我只是说仰慕——”

&esp;&esp;那货商没理他，转看向柯秩屿，

&esp;&esp;“柯先生，在姓孙，在北边小生意。

&esp;&esp;这次来通州，是想请先生看一个人。”

&esp;&esp;他从袖里摸一张纸，折成条，隔着桌递过来。

&esp;&esp;“这是病症。”

&esp;&esp;柯秩屿接过，展开。

&esp;&esp;纸上只写了四个字：经脉寸断。

&esp;&esp;萧祇的眉皱了一。

&esp;&esp;经脉寸断，不是病，是伤。

&esp;&esp;能把人伤成这样的，不是普通的刀剑，是力厚的手，一掌拍去，五脏移位，经脉断裂。

&esp;&esp;这样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废了。

&esp;&esp;柯秩屿把纸折起来：

&esp;&esp;“人在哪儿？”

&esp;&esp;孙姓商人说：

&esp;&esp;“不在通州，在北边。

&esp;&esp;先生要是肯去，诊金随便开。”

&esp;&esp;柯秩屿把那张纸放回桌上：

&esp;&esp;“不去。”

&esp;&esp;孙姓商人看着他，没有急，也没有恼：

&esp;&esp;“先生不问问是谁？”

&esp;&esp;“不问。”

&esp;&esp;孙姓商人把纸收回去，揣袖里，端起茶杯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