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祇的眉动了一。

&esp;&esp;顾衍从袖里摸一张纸，折成条，推到萧祇面前：

&esp;&esp;“吴德昌的藏之。

&esp;&esp;他跑不远，还在通州。”

&esp;&esp;萧祇拿起那张纸，展开看了一，折好收怀里：

&esp;&esp;“为什么帮我们？”

&esp;&esp;“我说了，寒鸦的事，我可以帮。”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至于为什么——就当是还柯先生药的人。”

&esp;&esp;柯秩屿开：

&esp;&esp;“那个人，你用过了。”

&esp;&esp;顾衍笑了一，像是早就知他会这么说：

&esp;&esp;“那就算我欠你们的。”

&esp;&esp;了茶楼，萧祇和柯秩屿往客栈走。

&esp;&esp;萧祇走在前面，柯秩屿跟在他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

&esp;&esp;街上的人比上午更多了，卖菜的、卖布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esp;&esp;“顾衍给的地址，去不去？”

&esp;&esp;“去，天黑之后。”

&esp;&esp;萧祇。

&esp;&esp;两人走过一条街，萧祇又说：

&esp;&esp;“他为什么帮我们？”

&esp;&esp;柯秩屿没答。

&esp;&esp;萧祇侧过脸看他，柯秩屿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他知他在想。

&esp;&esp;“他想拉拢我们。”

&esp;&esp;“也许。”

&esp;&esp;“你怎么想？”

&esp;&esp;柯秩屿看着前面的路：

&esp;&esp;“先拿到东西再说。”

&esp;&esp;天黑之后，萧祇和柯秩屿了客栈。

&esp;&esp;吴德昌藏在城东一座废弃的祠堂里，离码不远。

&esp;&esp;祠堂的门板已经朽了，推开的时候发吱呀的声响。

&esp;&esp;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esp;&esp;萧祇摸火折，了一。

&esp;&esp;火光起来，照亮了供桌后面的神像。

&esp;&esp;神像的脑袋已经没了，只剩半截，落满了灰。

&esp;&esp;供桌面蜷着一个人，五十来岁，穿着一脏兮兮的绸袍，胡拉碴，脸上全是惊恐：

&esp;&esp;“别——别杀我——”

&esp;&esp;萧祇蹲，看着他：

&esp;&esp;“吴德昌？”

&esp;&esp;那人，又摇，又。

&esp;&esp;“寒鸦的货，是你接的？”

&esp;&esp;吴德昌张了张嘴，没说话。

&esp;&esp;萧祇等了一会儿，站起来：

&esp;&esp;“不说是吧？”

&esp;&esp;“我说！我说！”

&esp;&esp;吴德昌从供桌面爬来，跪在地上，浑发抖：

&esp;&esp;“寒鸦的人找上我，让我在济世堂卖假药，把钱转给他们。

&esp;&esp;那批兵也是他们让我接的——我就是个跑的——”

&esp;&esp;“寒鸦在北地的据，你知几个？”

&esp;&esp;吴德昌抬起，睛里全是恐惧：

&esp;&esp;“我知一个。

&esp;&esp;在通州城外，往北三十里，有个庄。

&esp;&esp;寒鸦的三当家就住在那里。”

&esp;&esp;萧祇把那张纸条从怀里摸来，扔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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