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衍看着他的手。

&esp;&esp;那双手在放叶的时候，指尖微微用力，叶的边缘在他指腹上留细小的痕迹，然后又消失了。

&esp;&esp;他看了很久，久到柯秩屿抬起：

&esp;&esp;“顾公。”

&esp;&esp;顾衍把目光收回来：

&esp;&esp;“嗯？”

&esp;&esp;“一刻钟到了。”

&esp;&esp;顾衍看了一药罐，又看了一柯秩屿：

&esp;&esp;“先生的时间，算得很准。”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他站起来，把药罐端起来，晃了晃，然后放回去。

&esp;&esp;顾衍看着他这些，接着开：

&esp;&esp;“先生有没有算过，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esp;&esp;柯秩屿的手顿了一。

&esp;&esp;很轻，轻到几乎看不来，但他顿了一。

&esp;&esp;顾衍看见了。

&esp;&esp;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姿势比之前放松了一些：

&esp;&esp;“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辰。

&esp;&esp;先生的时辰，是不是也在倒着数？”

&esp;&esp;柯秩屿把药罐放好，坐：

&esp;&esp;“顾公的时辰，也在倒着数。”

&esp;&esp;“是。

&esp;&esp;所以我才想知，那酸涩的果，到底是什么味。”

&esp;&esp;两人对视。

&esp;&esp;炉火在两人之间动，把他们的影投在墙上，忽忽短。

&esp;&esp;“等药好了，顾公就知了。”

&esp;&esp;“先生是在吊我胃？”

&esp;&esp;柯秩屿没答。

&esp;&esp;“好，我等。”

&esp;&esp;第150章 离不开你的药剂

&esp;&esp;第三天，药成了。

&esp;&esp;柯秩屿把最后一个瓷瓶封好，推到书案中间。

&esp;&esp;顾衍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瓶通透，里面的药粉均匀细腻，没有一丝杂质。

&esp;&esp;他开闻了闻，又回去：

&esp;&esp;“先生好手艺。”

&esp;&esp;柯秩屿把木匣合上，站起来。

&esp;&esp;顾衍也站起来，从袖里摸一个信封，放在书案上：

&esp;&esp;“一心意，先生收。”

&esp;&esp;柯秩屿看了一那个信封，没拿。

&esp;&esp;顾衍也不急，把信封推到书案边缘，刚好在柯秩屿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