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奇了怪了。”他嘟囔了一句，把瓢扔缸里，靠在墙上，两只胳膊伸着，不敢碰。

&esp;&esp;第149章 双方不停的试探

&esp;&esp;陆鹤的脚步声消失在月亮门后面。

&esp;&esp;院里安静来，只有炉上药罐的咕嘟声，一一，像某古老的计时。

&esp;&esp;顾衍靠在椅背上，手指不再敲桌面了，就那么搭着，指尖微微垂来，像一架没上弦的琴。

&esp;&esp;“先生药的时候，比平时多搅了一圈。”

&esp;&esp;柯秩屿没抬，看着药罐里翻涌的气泡：

&esp;&esp;“火候到了，自然要多搅。”

&esp;&esp;顾衍笑了一。

&esp;&esp;那笑容很轻，像风过面，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没了：

&esp;&esp;“我说的不单单是火候。”

&esp;&esp;他停顿了一：

&esp;&esp;“还有先生往外看的那一。”

&esp;&esp;柯秩屿终于抬起。

&esp;&esp;两人隔着书案对视，炉火把他们的影投在墙上，一个向东，一个向西，中间隔着一空白的墙。

&esp;&esp;“顾公想说什么？”

&esp;&esp;顾衍把手从桌面上收回去，放在膝盖上：

&esp;&esp;“我想说，先生也有在意的东西。”

&esp;&esp;他看着柯秩屿的睛，那双的瞳孔里映动的火光。

&esp;&esp;“这很好。”

&esp;&esp;柯秩屿没接话。

&esp;&esp;他从木匣里拿第二味药，是一个小瓷瓶，瓶上没有任何标记。

&esp;&esp;他开，把里面的粉末倒药罐，动作和第一次一样稳，没有多一毫，没有少一毫。

&esp;&esp;顾衍看着他这些：

&esp;&esp;“先生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不药了，去什么？”

&esp;&esp;柯秩屿把瓷瓶收起来：

&esp;&esp;“没有。”

&esp;&esp;顾衍了，像是在确认什么。

&esp;&esp;“也是。先生这样的人，什么都会好。

&esp;&esp;就像那株假药材，先生一就看来了。

&esp;&esp;别人可能要上三天、五天，还要翻书、问人。

&esp;&esp;先生却不用。”

&esp;&esp;柯秩屿拿起筷，在药罐里搅了搅。

&esp;&esp;这次没有多搅，刚好三圈，停来：

&esp;&esp;“顾公找我来，不只是为了药。”

&esp;&esp;顾衍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esp;&esp;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

&esp;&esp;院里那棵海棠树的枝条探过来，几乎要碰到窗框。

&esp;&esp;他伸手，住一片叶，轻轻捻了捻，松开：

&esp;&esp;“先生见过海棠结果吗？”

&esp;&esp;“见过。”

&esp;&esp;顾衍转过，靠在窗框上，双手抱：

&esp;&esp;“大多数人只见过海棠，没见过海棠果。

&esp;&esp;好看，果酸涩，不了。

&esp;&esp;但有人偏偏喜那酸涩的味，觉得比甜的更有滋味。”

&esp;&esp;他看着柯秩屿，柯秩屿也看着他。

&esp;&esp;“顾公是那人？”

&esp;&esp;顾衍笑了，这次笑了声，很短，但很真：

&esp;&esp;“我是那想知为什么酸涩的人。”

&esp;&esp;他把手放来，走回书案前，坐：

&esp;&esp;“先生呢？”

&esp;&esp;柯秩屿把药罐从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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