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顾衍以前见过医仙？”

&esp;&esp;“没有啊，怎么了？”

&esp;&esp;萧祇没答，往正屋那边看了一。

&esp;&esp;透过敞开的门，能看见柯秩屿站在书案前，低着，手指着一株药材，正在翻看。

&esp;&esp;顾衍站在他旁边，隔了两步的距离，目光落在柯秩屿的手上。

&esp;&esp;萧祇把手里的茶杯攥了一。

&esp;&esp;陆鹤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转回来，笑了一：

&esp;&esp;“你别多想。

&esp;&esp;顾衍那人，看谁都那样。”

&esp;&esp;“哪样？”

&esp;&esp;陆鹤张了张嘴，又闭上。

&esp;&esp;他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esp;&esp;“他就是喜看人细活。

&esp;&esp;裁裁衣服、木匠雕、大夫药，他都看。

&esp;&esp;没别的意思。”

&esp;&esp;萧祇没说话。

&esp;&esp;陆鹤又磕了一颗瓜，磕得比之前响：

&esp;&esp;“再说了，你家医仙那个气质，谁靠近得了？

&esp;&esp;顾衍又不傻。”

&esp;&esp;萧祇端起茶杯喝了一，茶是凉的，苦得很。

&esp;&esp;屋里，柯秩屿把木匣放在书案上，打开，从里面拿几个小瓷瓶，摆在桌上。

&esp;&esp;顾衍站在他旁边，隔着两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esp;&esp;柯秩屿拿起一株药材，看了看，放在一边。

&esp;&esp;又拿起另一株，放在另一边。

&esp;&esp;动作很快，但很稳，手指着药材的，翻过来看背面，又翻回去。

&esp;&esp;顾衍的目光落在他手上。

&esp;&esp;那双手修，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很短，净净。

&esp;&esp;指腹有一层薄茧，是常年银针磨来的，不仔细看本看不来。

&esp;&esp;日光从窗照来，落在那些手指上，把肤照得几乎透明。

&esp;&esp;柯秩屿把那株药材放，又拿起一株。

&esp;&esp;顾衍的目光跟着他的手指移动，从指尖到指，从指到掌心。

&esp;&esp;他的手不动的时候很安静，动起来的时候很利落，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esp;&esp;顾衍看了很久，久到柯秩屿抬起：

&esp;&esp;“怎么了？”

&esp;&esp;顾衍把目光收回来。

&esp;&esp;“没什么。

&esp;&esp;这几味药，先生觉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