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茶，把其中两杯推到柯秩屿和萧祇面前，自己端起一杯，抿了一。

&esp;&esp;“在姓顾，单名一个衍字。

&esp;&esp;祖上小买卖，不值一提。”

&esp;&esp;他放茶杯，看着柯秩屿。

&esp;&esp;“请柯先生来，是有件事想请教。”

&esp;&esp;柯秩屿没端茶杯：

&esp;&esp;“什么事？”

&esp;&esp;顾衍从袖里摸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esp;&esp;是一个小瓷瓶，和柯秩屿用的那差不多大，但颜更，瓶上没有任何标记。

&esp;&esp;“先生看看这个。”

&esp;&esp;柯秩屿拿起那个瓷瓶，开，凑近闻了闻。

&esp;&esp;他的眉动了一，很轻，但萧祇看见了。

&esp;&esp;柯秩屿把瓷瓶放，盖回去：

&esp;&esp;“哪儿来的？”

&esp;&esp;“我的人从北地带回来的。

&esp;&esp;听说北地了个医仙，专治将死之人。

&esp;&esp;这瓶药，据说是医仙的手笔。”

&esp;&esp;萧祇的神变了。

&esp;&esp;柯秩屿看着那个瓷瓶，

&esp;&esp;“不是我的。”

&esp;&esp;“我知，这瓶药是假的，里面的药材比不对，少了两味关键的，多了一味没用的。

&esp;&esp;吃不死人，但也治不好病。”

&esp;&esp;顾衍把瓷瓶收回去。

&esp;&esp;“有人冒充先生的名号在北地卖药，价钱不低。

&esp;&esp;我的人查了一，背后是一个叫‘济世堂’的药铺，老板姓吴，跟北地寒鸦有来往。”

&esp;&esp;萧祇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esp;&esp;他看着顾衍，顾衍也看着他。

&esp;&esp;那目光还是那不不慢的打量，但萧祇觉到，这个人不是随便说说的。

&esp;&esp;“你告诉我们这些，想要什么？”

&esp;&esp;顾衍端起茶杯，又抿了一。

&esp;&esp;“我想要柯先生帮我一个忙。”

&esp;&esp;他放茶杯，看着柯秩屿：

&esp;&esp;“不是治病，是药。”

&esp;&esp;“我手里有一批药材，是从西域运来的。

&esp;&esp;其中几味药相冲，我找了好几个大夫都不好。

&esp;&esp;听说柯先生对药有独到的见解，想请先生指一二。”

&esp;&esp;萧祇看着他：

&esp;&esp;“你大老远把人请来，就为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