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线旁边刻着几行小字，写的是漕运的年份、押运的官员名单，还有最后经手这批银的人。

&esp;&esp;柯秩屿把残片又拿来。

&esp;&esp;我听见了。”

&esp;&esp;残片你们也拿到了，我该走了。”

&esp;&esp;两人走到，秦墨回：“保重。”

&esp;&esp;柯秩屿也站起来，把药箱收拾好。

&esp;&esp;萧祇看着他。

&esp;&esp;里安静来。

&esp;&esp;萧祇凑过去看。

&esp;&esp;秦墨笑了一，和周五一起走了。

&esp;&esp;“这个人，还活着。”

&esp;&esp;半个月后，萧家上三十七，除了他一夜之间全死了。

&esp;&esp;“那天晚上，我爹从书房来，跟我娘说了一句话。

&esp;&esp;萧祇站起来，把刀背上。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

&esp;&esp;秦墨笑了笑，那笑容比之前轻快了不少：

&esp;&esp;“他活着，在京城当官。”

&esp;&esp;萧祇走在前，柯秩屿跟在他旁边，他们的手一直牵着，没松。

&esp;&esp;萧祇闭上，又睁开：

&esp;&esp;萧祇接过玉牌，看了看，收怀里。

&esp;&esp;“这个留给你们，以后要是有用到沈家旧的地方，拿着这个去金陵沈家老宅，会有人接应。”

&esp;&esp;萧祇走到，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林里。

&esp;&esp;“去京城。”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盯着那个名字，手指攥了膝盖。

&esp;&esp;四片，加上从夜七拿到的那片，五片都在他手里。

&esp;&esp;他把它们一块一块拼在一起，边缘的纹路严丝合，山川河的走向连成一条完整的路线。

&esp;&esp;那条路线从江南开始，穿过几山脉，最后落在北地一个没有标注名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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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走了很远，萧祇忽然开：

&esp;&esp;回来之后，父亲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来的时候脸灰败，什么都没说。

&esp;&esp;柯秩屿侧过脸

&esp;&esp;现在那批银的去向已经知了，剩的，是你们的事。”

&esp;&esp;周五也站起来，把刀别在腰上。

&esp;&esp;他从怀里摸那块刻着“沈”字的玉牌，递给萧祇：

&esp;&esp;萧祇没回，柯秩屿也没抬。

&esp;&esp;萧祇站在等他，等他走过来的时候，伸手拉住他的袖。

&esp;&esp;“我在这边没什么牵挂，跟他去南方看看。”

&esp;&esp;外面的光很亮，照在山坡上，把那些树照得绿油油的。

&esp;&esp;柯秩屿反手将他的手握住。

&esp;&esp;两人走山。

&esp;&esp;秦墨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

&esp;&esp;他父亲生前最后一次门，就是去见这个人。

事，查得差不多了。

&esp;&esp;“我本来就是为了查清我师父的冤屈才跟着你们的。

&esp;&esp;“你跟着他走？”萧祇问。

&esp;&esp;萧祇把那块拼好的图收起来，揣怀里：

&esp;&esp;那是一个他认识的名字。

&esp;&esp;周五：

&esp;&esp;他站了一会儿，转走回去，在柯秩屿旁边坐。

&esp;&esp;秦墨看了周五一，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