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祇继续说：“后来我想明白了。”

&esp;&esp;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离得更近。

&esp;&esp;“我不是只想跟着你，我是想……”

&esp;&esp;他停住，结动了动。

&esp;&esp;“我想你是我一个人的。”

&esp;&esp;柯秩屿还是没说话。

&esp;&esp;萧祇盯着他的睛。

&esp;&esp;“我知这话说来很吓人。

&esp;&esp;但我就是这么想的，你只能是我的。

&esp;&esp;谁多看几都不行。

&esp;&esp;你要是敢喜别人，我不知自己会什么。”

&esp;&esp;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很稳。

&esp;&esp;“我也怕。

&esp;&esp;怕你受不了这个，怕你觉得我疯了，怕你……怕你不要我。”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睛很平静，但萧祇总觉得那平静面有什么东西。

&esp;&esp;萧祇一气。

&esp;&esp;“所以我想了很久，要怎么跟你说。

&esp;&esp;后来在镇上看见那个玉坠，就买了。”

&esp;&esp;他从怀里摸那枚青的小玉坠，摊在掌心。

&esp;&esp;竹叶的形状，小小的，很透。

&esp;&esp;“本来想早儿给你的。

&esp;&esp;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esp;&esp;在禁地里差拿来，又觉得不是时候。”

&esp;&esp;他看着柯秩屿。

&esp;&esp;“现在应该是时候了。”

&esp;&esp;他把玉坠递过去。

&esp;&esp;柯秩屿低看了一，然后抬起，看着他。

&esp;&esp;萧祇被他看得心里发。

&esp;&esp;“你……你不要？”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他从怀里也摸一样东西。

&esp;&esp;也是一枚玉坠。

&esp;&esp;和萧祇那枚很像，但不是竹叶，是一朵小小的桃。

&esp;&esp;颜更一，温如玉——本来就是玉。

&esp;&esp;萧祇愣住了。

&esp;&esp;柯秩屿把那枚桃玉坠放他手里。

&esp;&esp;萧祇低看着，脑里一片空白。

&esp;&esp;柯秩屿说：

&esp;&esp;“你买玉坠那天，我也在镇上。”

&esp;&esp;萧祇抬起，看着他。

&esp;&esp;柯秩屿说：

&esp;&esp;“你挑了很久，我还在想你要送给谁。”

&esp;&esp;萧祇张了张嘴。

&esp;&esp;柯秩屿继续说：

&esp;&esp;“后来我也去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