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那人飞去，撞在树上，落来的时候已经不动了。

&esp;&esp;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esp;&esp;他每一步都迈得很小，每一次移动都刚好避开攻击，每一掌都落在一击毙命的地方。

&esp;&esp;萧祇靠在树上，看着他。

&esp;&esp;那些动作他见过无数次。

&esp;&esp;有之前在山里追杀的时候，也有后来在石里对练的时候，但这一次不一样。

&esp;&esp;这一次，那些动作更快，更准，更狠。

&esp;&esp;快得他几乎看不清。

&esp;&esp;谢云山的脸变了。

&esp;&esp;他看着自己的人一个接一个倒去，看着那个青衫影在月光穿梭，连武都没用。

&esp;&esp;他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柯秩屿站在最后一个人面前，那人举着刀，手在抖。

&esp;&esp;柯秩屿看了他一，那人转就跑。

&esp;&esp;柯秩屿没追。

&esp;&esp;他转过，看着谢云山。

&esp;&esp;谢云山站在十步开外，脸很难看。

&esp;&esp;“你……你是什么人？”

&esp;&esp;柯秩屿没答。

&esp;&esp;他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谢云山退了一步。

&esp;&esp;柯秩屿又走一步。

&esp;&esp;谢云山又退一步。

&esp;&esp;退到一棵树前，退不动了。

&esp;&esp;他看着柯秩屿，忽然从怀里摸一样东西。

&esp;&esp;一封信。

&esp;&esp;“‘影’上的伤，这封信里写了怎么治。

&esp;&esp;杀了我，他活不了。”

&esp;&esp;柯秩屿看了一那封信。

&esp;&esp;然后他看着谢云山。

&esp;&esp;那目光让谢云山后背发凉。

&esp;&esp;柯秩屿开。

&esp;&esp;“你不该伤他。”

&esp;&esp;谢云山愣了一。

&esp;&esp;他想说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柯秩屿的手落在他前，轻轻一拍。

&esp;&esp;谢云山整个人僵住。

&esp;&esp;他低，看见自己多了一个。

&esp;&esp;血从那个里涌来，怎么捂都捂不住。

&esp;&esp;他抬起，看着柯秩屿。

&esp;&esp;那张脸上还是没什么表。

&esp;&esp;但谢云山看见了那双睛。

&esp;&esp;那里面没有杀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恨。

&esp;&esp;只有一片死寂。

&esp;&esp;和他自己倒映在其中的影。

&esp;&esp;谢云山的一，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