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但周令则注意到，从换药开始，这人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柯秩屿。

&esp;&esp;那目光周令则见过。

&esp;&esp;盯猎的时候，就是这神。

&esp;&esp;但又不全是。

&esp;&esp;还有什么别的。

&esp;&esp;周令则收回目光，靠在墙上，闭上。

&esp;&esp;“明天我能走了。”

&esp;&esp;他说，

&esp;&esp;“后天，老地方，我告诉你们一片残片的落。”

&esp;&esp;柯秩屿了。

&esp;&esp;周令则睁开，看着他，又看了看萧祇。

&esp;&esp;“你们……不问我一片在哪儿？”

&esp;&esp;柯秩屿抬看他。

&esp;&esp;周令则对上那目光，忽然笑了。

&esp;&esp;“也是。问了我也不会说。

&esp;&esp;等事成之后，自然告诉你们。”

&esp;&esp;他又闭上，不再说话。

&esp;&esp;萧祇继续拨火。

&esp;&esp;柯秩屿走到他旁边，坐。

&esp;&esp;萧祇往他那边挪了挪，肩膀贴上他的手臂。

&esp;&esp;柯秩屿没动。

&esp;&esp;火堆里“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起来，落在地上，很快熄灭。

&esp;&esp;萧祇忽然开：“哥。”

&esp;&esp;柯秩屿侧过脸看他。

&esp;&esp;萧祇没看他，只是盯着火堆。

&esp;&esp;“他走了之后，我们去哪儿？”

&esp;&esp;柯秩屿想了想。

&esp;&esp;“找一片。”

&esp;&esp;萧祇盯着他看，然后了，又转回去继续拨火。

&esp;&esp;火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

&esp;&esp;从侧面看过去，他的眉骨很，鼻梁直，嘴抿成一条线。

&esp;&esp;火光在他底跃，像两簇小小的火苗。

&esp;&esp;萧祇忽然又开。

&esp;&esp;“哥。”

&esp;&esp;“嗯？”

&esp;&esp;萧祇没说话，只是把脑袋往他肩上抵了抵。

&esp;&esp;柯秩屿任他靠着。

&esp;&esp;火堆烧得正旺，发轻微的“噼啪”声。

&esp;&esp;周令则已经睡着了，呼平稳。

&esp;&esp;萧祇靠在柯秩屿肩上，闭着。

&esp;&esp;柯秩屿的手垂在侧，被他悄悄握住。

&esp;&esp;握得很。

&esp;&esp;柯秩屿低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