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周明远的儿。

&esp;&esp;十七年前逃到北地，五年前死在这里。

&esp;&esp;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留。

&esp;&esp;他站了很久。

&esp;&esp;最后他蹲，从怀里摸一个瓷瓶——青瓷瓶，里面装的是柯秩屿的“清心破瘴”，还剩几。

&esp;&esp;他把瓷瓶放在坟前。

&esp;&esp;然后他站起来，转走了。

&esp;&esp;第七天，萧祇往回走。

&esp;&esp;他走得很快，比来的时候还快。

&esp;&esp;程家的人想留他再等等，说他们又查到了一东西，可能有用。

&esp;&esp;他理都没理，直接走了。

&esp;&esp;周令则死了，云中鹤就是云峥，云峥什么都不知。

&esp;&esp;那封信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esp;&esp;他得回去。

&esp;&esp;回去告诉柯秩屿，让他想办法。

&esp;&esp;他一边走，一边想柯秩屿会怎么查。

&esp;&esp;他肯定会先去查周明远当年在北地还认识什么人，查云峥这些年有没有和外人接过，查周令则死之前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esp;&esp;他会从那些蛛丝迹里，找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

&esp;&esp;他一定会。

&esp;&esp;萧祇走得更快了。

&esp;&esp;第八天傍晚，他终于远远看见那座山神庙的屋檐。

&esp;&esp;太快要落山了，金的光洒在屋上。

&esp;&esp;他站在山坡上，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esp;&esp;药圃里那些草药应该被晒得洋洋的，那个青衫的影应该蹲在里面，旁边或许还蹲着那个讨厌的阿松。

&esp;&esp;但他不在乎阿松了。

&esp;&esp;他只在乎那个人。

&esp;&esp;他加快脚步往走，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在跑。

&esp;&esp;跑到篱笆门外，他停来，了气。

&esp;&esp;院里很安静。

&esp;&esp;太安静了。

&esp;&esp;平时这个时候，阿福应该在门玩，阿松应该在药圃里活，柯秩屿应该坐在木屋前的竹椅上翻书。

&esp;&esp;但现在，院里一个人都没有。

&esp;&esp;萧祇愣了一，推开门走去。

&esp;&esp;“哥？”

&esp;&esp;没人应。

&esp;&esp;他走到药圃边，看了一。

&esp;&esp;药圃里的草药还在，枸杞芽刚摘过，旁边放着一个竹篮，篮里有半篮没摘完的芽。

&esp;&esp;“哥？”

&esp;&esp;还是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