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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离开那个镇，萧祇没有立刻去找人。

&esp;&esp;他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信又看了一遍。

&esp;&esp;“投北地故人‘云中鹤’。”

&esp;&esp;北地这么大，找一个十几年前的故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esp;&esp;周令则当年离开京城的时候才多大？十四五岁？现在过去十七年，他应该有三十多了。

&esp;&esp;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改名换姓躲了十五七年，要找到他……

&esp;&esp;萧祇烦躁地把信收起来。

&esp;&esp;他想起柯秩屿。

&esp;&esp;如果他在，会怎么查？

&esp;&esp;他肯定会先去查周明远当年在北地的关系，查他认识什么人，和谁有来往，那些人现在还在不在。

&esp;&esp;他会去翻地方志，会去找当地的老人问，会一一把线索拼起来。

&esp;&esp;萧祇会杀人，会跟踪，会潜伏，但不会这些。

&esp;&esp;他坐在那儿，盯着怀里的瓷瓶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站起来，往镇方向走。

&esp;&esp;先去找程家的人，让他们去查云中鹤是谁。

&esp;&esp;他们想要周令则嘴里的东西，总得力。

&esp;&esp;接来三天，萧祇把程家的人折腾得够呛。

&esp;&esp;他每天天亮就去那个院，往那儿一坐，就问一句话：

&esp;&esp;“查到了吗？”

&esp;&esp;第一天，程霖摇，他站起就走，一句话没说。

&esp;&esp;第二天，程霖还是摇，他脸沉得能滴来，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啪”的一声，茶杯裂了。

&esp;&esp;程霖吓得脸都白了。

&esp;&esp;第三天，程霖终于拿一张纸：

&esp;&esp;“查到了！‘云中鹤’是当年北地的一个江湖人，本名叫云峥，是周明远的同窗好友。

&esp;&esp;周明远事后，他就销声匿迹了。

&esp;&esp;我们的人查到他最后一次现，是在鹰愁涧往北一百里的一个小村，叫柳家坳。”

&esp;&esp;萧祇接过纸看了一，收怀里。

&esp;&esp;“带路。”

&esp;&esp;程霖愣了一：

&esp;&esp;“现在？”

&esp;&esp;萧祇看着他。

&esp;&esp;那神太冷了，冷得程霖不敢再说一个字，连忙起去安排人。

&esp;&esp;柳家坳离鹰愁涧不远，是个只有二三十人家的小村。

&esp;&esp;萧祇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傍晚。

&esp;&esp;他让程家的人在村外等着，自己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