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们手里有东西。那东西，可能和漕银案有关。”

&esp;&esp;萧祇知他说得对。

&esp;&esp;这两年他们一直在等这样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不能不去。

&esp;&esp;可他心里那烦躁压都压不住。

&esp;&esp;半个月。

&esp;&esp;半个月见不到他。

&esp;&esp;他走到柯秩屿面前，把脑袋抵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esp;&esp;“不想去。”

&esp;&esp;柯秩屿抬手，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了。

&esp;&esp;“十天。”萧祇闷声，“最多十天。”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抬起看他：

&esp;&esp;“你答应我，最多十天。”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了：“嗯。”

&esp;&esp;萧祇这才松开眉，又把他抱住，脸埋在他颈窝里，了气。

&esp;&esp;老余在旁边看着，轻咳了一声，转走到篱笆门外，蹲烟。

&esp;&esp;阿松从木屋里来，看见萧祇抱着柯秩屿，愣了一，随即低，装作没看见，往药圃那边走。

&esp;&esp;萧祇从柯秩屿肩看见他的背影，眉又皱了一。

&esp;&esp;晚上，萧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esp;&esp;柯秩屿躺在他旁边，闭着，呼平稳。

&esp;&esp;萧祇翻了个，面朝他，盯着他的侧脸看。

&esp;&esp;看了很久，他忽然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角。

&esp;&esp;“哥。”他小声叫。

&esp;&esp;柯秩屿没睁：“嗯？”

&esp;&esp;萧祇把脸凑过去，抵在他肩上，闷声：

&esp;&esp;“我走了之后，你离阿松远。”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急了：

&esp;&esp;“哥——”

&esp;&esp;“听见了。”

&esp;&esp;柯秩屿。

&esp;&esp;萧祇还是不放心，又补了一句：

&esp;&esp;“你别让他靠太近。

&esp;&esp;他看你的神我不喜。”

&esp;&esp;柯秩屿睁开，侧过脸看他。

&esp;&esp;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只能觉到他的目光。

&esp;&esp;“阿祇。”

&esp;&esp;他开。

&esp;&esp;“嗯？”

&esp;&esp;“我知。”

&esp;&esp;萧祇愣了一。

&esp;&esp;他知？知什么？知阿松看他的神不对？还是知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