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祇没答。

&esp;&esp;“萧祇。”

&esp;&esp;柯秩屿的声音从后传来，

&esp;&esp;“让他过来。”

&esp;&esp;萧祇的手臂僵了一瞬，慢慢放。

&esp;&esp;阿松快步走过去，站在柯秩屿面前，上打量着他。

&esp;&esp;柯秩屿还是那副稳重的样，只是眉间比当年多了几分清冷。

&esp;&esp;“真的是你……”

&esp;&esp;阿松声音发颤，“我找了你六年……六七年……”

&esp;&esp;他伸手，想抓住柯秩屿的手臂，却又停在半空，似乎不敢。

&esp;&esp;柯秩屿低看了一他的手，又抬起，看着他。

&esp;&esp;“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esp;&esp;阿松抹了把睛，一气，努力让声音平稳来：

&esp;&esp;“我一路打听……你当年离开后，我去过很多地方，找过很多人。

&esp;&esp;后来听说北地了个医仙，不医活人，只医将死之人。

&esp;&esp;我就想，会不会是你……会不会……”

&esp;&esp;他说不去了。

&esp;&esp;萧祇站在旁边，看着他，又看看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但萧祇注意到，他的目光在阿松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看陌生人得多。

&esp;&esp;那神，萧祇见过。

&esp;&esp;柯秩屿看药材的时候，就是这神——专注，认真，好像在确认什么。

&esp;&esp;但他看阿松，不是看药材的神。

&esp;&esp;是一……萧祇说不清的神。

&esp;&esp;反正让他很不舒服。

&esp;&esp;“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esp;&esp;柯秩屿问。

&esp;&esp;阿松苦笑了一：

&esp;&esp;“没什么事。

&esp;&esp;就是想……想看看你还活着。

&esp;&esp;当年你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就那么走了。

&esp;&esp;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事了，是不是……”

&esp;&esp;他顿了顿，低：

&esp;&esp;“那年你救了我，我还没来得及谢你。”

&esp;&esp;萧祇的眉皱了起来。

&esp;&esp;救了他？

&esp;&esp;他看向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依旧看着阿松，没有说话。

&esp;&esp;那个半大孩怯生生地走过来，扯了扯阿松的衣角，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