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陆烬又问了几个关于冥界的问题，黄有权虽说知无不言，可他对游戏的了解实在有限，陆烬没捞着多少有用的信息。

一旦离开冥界，普通鬼魂便不可见了。

陆烬瞥了边的许墨。得知自己可能变成恶鬼后，许墨的绪明显低落。

许墨：“！！！”

豚士速度极快，窗外的副本景象一晃而过。不过几分钟时间，外的景致已经变成了繁华的申城。

“陆哥！”

而且梦了一整晚。

许墨小心翼翼地问：“……不复生会怎么样？”

“陆哥？你这是……梦游呢？就这么穿着睡衣来了？”包忍不住问。

好诡异，好可怕。

但卡拉是绪稳定的卡拉，它虽然觉得奇怪，却不显惊慌，只是淡定地关上车门，扬而去。

“陆哥还不知吧？”包语气沉重，“墨事了，刚完手术。我们收拾了他的衣服，正要去医院看他。”

他怎么忘了！

车门缓缓打开，卡拉望着车门外那两个熟悉的面孔，饶是绪稳定的它，脸上也现了一丝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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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低看了自己的装扮，这才意识到为何刚才那么多人看他。

许墨飘在一旁：“它居然看不到我！”

恶鬼是所有鬼魂的最终归宿。人死后成鬼，生前的偏执、不甘，还有死亡前的恐惧与懊悔，这些负面绪会化成怨念，一污染魂魄。

都全是回的鬼魂，还有执行任务的鬼差，幽都被封……况比他想象得更糟糕。

“……嗯，梦游了。”

一听有希望，许墨脸上的霾瞬间散了，立凑到陆烬边：“去燕都找谁啊？”

“变成黄老板那样。”

而此后，因为没了灵的补给，鬼上的怨念会越积越重。他们会饥饿、会渴望、会偏执……会想要吞噬人类的灵魂，因为人类没有被污染的魂魄，便是他们补充养分的灵。

“嗯，走吧。”

“我哪知啊！”黄有权摆手，“你们被卷来当玩家，我们也是被抓来当npc啊，谁知呢！”

键盘接话问：“陆哥要一起吗？”

陆烬：“要么回，要么复生。”

一旁的许墨早竖着耳朵听了半天，这会儿忍不住凑过来，问黄有权：“那你知这游戏是啥况吗？”

士稳稳停在学校门，陆烬和许墨先后走车。

陆烬顿了顿：“阎王。”

后传来熟悉的喊声，陆烬和许墨同时回，看见包和键盘拎着行李袋，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包≈键盘：“……”

陆烬：“因为了冥界范围。”

看到陆烬的打扮，两人都愣了一，上打量着他上的睡衣。

这时才上午十一，校门人来人往，不少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毕竟陆烬还穿着一睡衣。

许墨赶跟上：“陆哥，去哪啊？”地府联系不上、冥界也去不了，还能去哪？

许墨主动安陆烬，“没事的陆哥，总会有办法的，最近回不了地府，你就当放假了！”

陆烬了，“等我回宿舍换衣服。”

“走吧。”陆烬站起。

车后，卡拉习惯地嘱咐新玩家记得查看手机app上的《黄泉》，里面有游戏新手教程。然而当它望向车门外，却只见陆烬一人，许墨竟不知所踪。

许墨的份证只是临时的，吊着续命罢了，所以，他也会有恶鬼化的趋势。

可能是觉得生气会ooc，它最终只是叹了一气，伸小爪抱起中控台上的橘，稳稳在脑袋上。

两人心照不宣。从副本中的npc全是冥界鬼魂来看，这游戏与冥界之间必然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副本里都能看见啊！难副本和冥界有关系……”许墨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与陆烬对视一。

陆烬狐疑地看了许墨，觉像在看一个大傻。

“我不去地府没事，但你必须去，不然你怎么复生？”

…

许墨的声音发抖，手攥着陆烬的衣角：“那……怎么办啊？”

只是陆烬也不知，这临时份证能持多久。

“燕都。”陆烬说，“只要找到他，或许能有办法。”

几分钟后，豚士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