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颜我能看一年」

季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嘴得厉害，像是打了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睡觉时不困：宋时不养鱼 什么况？」

「困哥是被城堡炸过来的吧」

「不是她凑过来的时候我呼停了」

「有没有人告诉我她叫什么」

「这个反应也太可了吧 急得要哭了」

「我睡觉时不困：起来上个厕所 这谁」

并非城堡那铺天盖地的金光，是温柔的粉信封，一封接一封从屏幕底飘上来，带着细碎的光，像天的被风了起来。

“谢谢宋宋。”季榆的声音闷闷的，得快要化掉了，“城堡和书都……都谢谢……”

季榆微微偏了偏，嘴对着镜，轻轻地，飞快地，亲了一。

虽然某只鱼话都说不明白，讲话断断续续的，但弹幕区的老油条们还是听明白了。

“啵”的一声。

……

「楼上的可以了我能看十年」

「关注了关注了」

「困哥也来了？？？」

所以这副，他会喜吗？

满是浆糊的小鱼，在大脑里努力翻找着自己看过的小破文，那些小破文，都是怎么谢榜一礼的？

弹幕区瞬间安静了半秒，然后炸了。

「我宣布我恋了」

她了一嘴，只是意识地了一，因为嘴太了。

她安静了几秒，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凑近了镜。

弹幕区又炸了一波，但季榆没看到，因为她正在一个决定。

就好像你明知和对方无法在一起，却仍无条件的接受对方的好意一样，无耻。

不像其他女主播收到米的开心，季榆只有重的，沉甸甸的，不得。

弹幕区静止了大概两秒钟。

她第一次直播，也不知自己还会不会再直播。

那双漉漉的，瞳孔像藏着碎星的，泛着意的勾人睛。

怎么都这么十八禁啊？呜呜呜……原谅她只看过小破文……

季榆红着脸，尖轻轻扫过，在香槟吊带裙和昏黄灯光的映衬，那个画面柔得要命。

「我人没了」

「我睡觉时不困送书x5」

她不知全站前三意味着什么，但从弹幕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很厉害的那。

然后彻底炸了。

「宋时不养鱼送书x3」

“送”字还没说，屏幕又是一阵礼特效。

「鱼哥表面波澜不惊 手机屏幕已经被了（不是）」

屏幕对面那个只是起来上个厕所，还没完全清醒的程淮野，鬼使神差的，也跟着刷起了礼。

季榆看着弹幕里刷过的那些“全站前三”“大佬”之类的字，大脑彻底宕机了。

「我睡觉时不困直播间」

「你别急啊大佬有的是米」

季榆抿着嘴，眶还是红的，睫扑闪了好几，最后小小声地说了一句：“那……谢谢宋宋……时……不养鱼的礼，但是不要再……”

没有一扑过来，只是一一地靠近，试探着靠近人的小猫上半前倾，然后脸离镜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屏幕里可以清晰看到她的睛。

「那个睫那个睛那个嘴我要死了」

「鱼宝直播间叫小鱼不熬夜」

「卧槽困哥？」

「她亲了！！！」

……

「鱼哥你倒是有反应啊！！！」

「我睡觉时不困：大晚上不睡觉偷偷给女主播刷书？」

宋宋会喜她这个只会写小破文的涩女吗？

「都三多了还不熬夜？」

开双。

「成这样还担心别人破费 什么天使」

「困哥怎么还不说话？？？我睡觉时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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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哥你看到了吗鱼哥！！！」

季榆那个“送”字卡在咙里，变成一声乎乎的“唔”。

「我睡觉时不困：？」

她顿了顿，又小小声地补了一句：“也谢谢大家来看我。”

她的睫在镜前忽闪了一，清晰得分明，蝴蝶振翅，落在了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