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3各取所需(rou渣)(1/6)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秦绶原本不叫秦绶,而是秦兽,这个名字是他妈给他取的,因为他是个男的,生来就是罪恶的存在。

后来是他爸给他改成了现在的这个“秦绶”。

可无论是秦绶还是秦兽,秦绶都不在乎,因为名字只是个代号。

秦绶有时候会想,如果他真的是一只禽兽就好了,这样他就不用承受人思考后带来的痛苦。

为什么我是男的呢?为什么我不是女生?为什么我要被生来?

没有人能够告诉他这些问题的答案。

他的母亲,他的造主,从他诞生的那一刻就对他充满了恶意。

也许这就是上帝的恶趣味,喜看人们崩溃的样

秦绶的母亲崩溃了,因为她竟然生了一个男孩,即使在这之前她一直求神拜佛了各措施准备,然而老天还是跟她开了这个并不好笑的玩笑。

至于她这么厌恶男却还跟秦绶的父亲结婚并生秦绶是为什么呢?

上帝给的答案是:也许这就是人类的劣

他们从基因里就决定了,他们注定要为自己的传宗接代准备。

没有什么是比生育更伟大、更重要的事。

他们只是想生就生了,至于孩本人的意愿,并不重要。

我为了生你受了这么多苦,吃尽了苦,你怎么能不恩我,反而还埋怨我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呢?

十月怀胎的血,终究不过是孩和母亲的互相折磨。

脐带一断,羁绊也淡散。到来只是两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秦绶从来没有对他的母亲说过:妈妈,我你。

但他更想说的是:妈妈,我恨你。

然而现在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离开了她。

会所的白昼和黑夜是两副面孔。

白天的走廊空的,日光灯惨白地照着的墙纸,空气中残留着前一晚的烟酒气味,清洁工推着拖把车一间一间地打扫,床单被罩堆在走廊尽的布草车里,鼓鼓地溢来。

音响系统关了,的喇叭沉默着,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声从墙里传过来,像这座建筑的脉搏。

秦绶在休息室里靠着墙坐了一整个午。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

他不是在睡觉,他的意识一直清醒着,像一只蛰伏在的动,耳朵竖着,知着周围每一丝动静。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推门来,有时候是其他的男孩,来拿东西或者躺来睡一会儿,有时候是周哥手的一个小弟,挨个铺位清人数。

秦绶在每一次推门声里都会睁开睛,确认不是叫他,然后再把睛闭上。

午四左右,休息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力很大,门板撞上墙砰的一声响。

一个穿黑背心的年轻男人走来,胳膊上纹了一条过肩龙,剃着板寸,整个人带着一风风火火的劲

他扫了一屋里,目光落在秦绶上,抬了抬

“秦绶?周哥叫你去,排练。”

秦绶从床上坐起来,把被迭好放在枕旁边,跟着那个人楼。

排练的地方在地一层,一个原先大概是仓库的空房间,被清理来铺了地胶,一面墙上装了镜,另一面墙上钉了一排衣钩。

房间里已经站了七八个人,都是会所里的男孩,年纪从十八九到二十七八不等,但无一例外都着一张能让人多看一的脸。

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有的在拉伸,有的靠着镜刷手机,空气中弥漫着各混杂在一起的味烈得有些呛人。

秦绶走到角落里,靠着墙站定,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他和这些人的关系不算坏,也不算好。

他不太说话,不参与他们的闲聊,不借钱,不借烟,不站队,不传闲话,安静地存在着,不碍任何人的事。

态度在会所里算是一生存策略——不招人妒,也不招人欺。

几分钟后,一个穿裙的年轻女人踩着跟鞋走了来,手里拿着一台蓝牙音箱,发染成栗,妆容致但表不耐烦。

她是外面临时请来的舞蹈老师,每周来一两次,负责给他们排一些上台表演的节目。

“来,站好位置,”她把音箱搁在地上,拍了拍手,像在招呼一群不太听话的动,“今天把上节课的舞过一遍,动作不熟的自己回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haitangsoshu1.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