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婉很快便有些醉了。

青梅酒后劲极，她脸颊染上两抹醉人的酡红，像上好的胭脂开，眸光迷蒙，也变得红艳艳的，微微张着，带着一不自知的憨。

坐在她侧的程绍铭只看了一，便觉得发，腹猛地一，那迅速起来。他不动声地往她边靠了靠，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修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挲。

“婉婉，你醉了。”他低声哄，同时替她盛了一碗冰糖燕窝羹，推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暗哑，“来，先喝些燕窝一。”

顾婉婉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声音糯：“我才没醉……”

她话音未落，程绍铭忽然抓住她的手，在桌大胆地拉向自己，让她隔着衣袍直接覆上那已得发的壮。他贴近她耳边，气洒在她耳垂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笑意：

“乖，摸摸，它可比你清醒多了。喝完这碗燕窝，我们就去你闺房歇一会儿……嗯？”

顾婉婉指尖一颤，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她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可那神汪汪，绵绵，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在撒一般勾人。

“你……别胡闹。”她小声嗔，手却被他着，在那的地方轻轻压了一，才回手来。

程绍铭低低地笑，俯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好，保证不像昨晚那样胡闹，就亲亲抱抱摸摸，好不好？”

顾婉婉被他说得浑发，她咬着，瞪了他好几，最终还是乖乖低，一勺一勺把燕窝羹喝完。

程绍铭看着她喝完，立刻起向老太君告罪：

“祖母，婉婉酒意上来了，孙婿先扶她去小憩片刻。”

老太君忙：“快去。她酒量浅，偏又贪杯。抱月，你带姑爷去挽秋院。”

顾婉婉与程绍铭离席后，宴席也很快散去。

顾渊陪着老太君回寿安堂，亲看着她歇。

日的风带着意，过中木，枝海棠半开，颜艳。

顾渊忽然想起了沉玉珠。

差忘了，这事还得问问婉婉的意思，他底沉了沉，往挽秋院方向走去。

挽秋院幽静雅致，几丛芭蕉在墙角轻轻摇曳，青翠滴。清风拂过，携来淡淡香与泥土的气息。

顾渊脚步轻缓，穿过院门，径直朝正屋走去。

他常年习武，耳力远胜常人。尚未走近，便听见屋传来压抑而甜腻的低，那是婉婉的声音，糯中带着哭腔：

“相公……想要……”

男低沉的笑声夹杂着重息响起：“婉婉，你不是说不能胡闹吗？嗯？相公可都听你的。”

“相公给婉婉……现在就要……”婉婉的声音地拖，鼻音媚，带着撒的颤意，“就要……”

接着是布料的窸窣声，以及男人压抑的闷哼。

顾渊立在院中，双脚如被钉住，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他本该转离开，可却不听使唤，又往前挪了几步，隐在芭蕉密的影里，透过半开的雕窗望去。

一室光，旖旎不堪。

他捧在掌心、视若珍宝的婉婉，正全赤地跪伏在床榻上。雪白柔的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纤腰塌陷，圆雪腻的翘起。程绍铭衣衫完整地站在她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一有力地撞击着。婉婉的发髻早已散，发如瀑披在雪背上，随着每一次凶狠的冲撞而晃动。

“啊……太了……相公轻一……”

程绍铭一手扣她的腰，一手探到前，肆意搓着那晃动的丰盈玉，声音沙哑而低哑：“你这么，轻了怎么满足得了你？”

顾渊结动，呼骤然重。他死死盯着两人合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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