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未公开的机密容吗？”

付易摇，“没有。”

“审问结果如何？”

“什么都不说，不承认也不否认，神态非常放松，就像是……”付易微顿，“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反而有解脱的觉。”

虞映寒拿杯的手骤然僵住。

“为了防止他轻生，我们已经对他采取了制措施。副帅，您看应该如何理？”

虞映寒说：“过几天就是军事竞技赛了，海的层也会到场，这个节骨不宜扩大影响，消息暂时封锁，不要对外公开。”

“好的。”

“在展览中心任职，说明他的任务层级不，先不要打草惊蛇，用他的通讯发布扰信息，看能不能查到他的上级。”

“好的。”付易又问：“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定夺。此人是我们目前抓获的唯一一例有明显改造痕迹的间谍，我们怀疑他是海的早期试验，备很的医学研究价值。”

付易继续：“您也知，我们一直在努力破解海的信息素等级改造计划，但苦于没有存活的实验对象，一直没什么展。您看，能否将这个间谍作为实验对象？”

“怎么实验？”虞映寒沉声问。

“目前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案是，活抑制实验，就是往他的里注不同等级的中和型抑制剂，观察他的信息素等级是否回落，据他的疼痛等级以及脏的衰竭程度，判断药剂改造了他的哪些位。”

见虞映寒没说话，付易又说：“如果您觉得这个方案效率不，可以考虑样本解剖，剖开他的，剥离神经组织，合药刺激，观察他的信息素波动况，这样数据会更准。但这样，人估计是……撑不了多久。”

虞映寒沉默片刻，说：“你先继续审讯，实验的事等我向指挥官汇报之后再决定。”

他顿了顿，又补充：“我们派到海的一位要员存在暴风险，因此可能要留他，用作人质置换。”

付易蹙眉打量他，但面上还是恭敬微笑：“好的，我等您的消息。”

付易离开之后，虞映寒独自在休息室里待了一个小时。

周秘书两次询问他是否需要用餐，他都拒绝，来时脸苍白，嘴没有半血。

“我要面见指挥官，帮我预约时间。”他说。

周秘书连忙去打电话，片刻之后回来：“副帅，指挥官午没空，明天早上九半可以吗？”

虞映寒缓缓：“可以。”

周秘书刚要发消息，又听见虞映寒问：“闻祁呢？”

那语气，就像是想要抓住一浮木。

周秘书愣了一瞬，连忙回答：“闻先生被闻关在家里了，闻还在官邸四周安排了警卫员，不知要把闻先生关多久。”

虞映寒的角缓缓垂落去。

“回家吧。”他说。

“抑制剂，镇静药，温，送到卧室。”

虞映寒回到家，几乎连多说一句的力气都没有，简单代了家，就径自走卧室。

家把东西送去的时候，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卧室一片漆黑，虞映寒睡在闻祁平时睡的位置，侧蜷缩着，额覆着一层冷汗。

【主人，是否需要联系医生？】

虞映寒摇，哑声说：“你去吧。”

家退去后，虞映寒抬手打开小夜灯，昏黄的光弥漫开来。他撑着几分力气支起上半，伏在床沿，就着温服镇静药，随后拆开一支抑制剂，缓缓推手臂静脉。

完这一切，他的后背已然被汗浸透。

耳边还回着付易的声音——

“考虑样本解剖，剖开，剥离神经组织，合药刺激，观察信息素波动……”

后颈传来一阵一阵刺痛。

虞映寒尝试着像以前一样通过呼和冥想，去缓解这疼痛，可是没有用。

朦朦胧胧中，他仿佛看到手术刀悬在李琛的后颈。

接着，他看到一条黑漆漆的廊，暗的实验室，密闭的玻璃房，冰冷的手术台，泛着寒光的注剂……许多画面浮现在前。

鲜血淋漓的疼痛迅速传遍他的全。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012号，恭喜你结束了实验观察期，你的oga信息素等级成功从五级提升至九级……”

“从今天起，你的新份是穹联盟级中学的学生，你的名字叫……虞映寒。”

虞映寒把脸埋在枕里，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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