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冬米捷地躲到手术帘后藏好，录音笔。还好这间房间里没有夸张的恐怖音效，应该能录清他们的声音。

陶冬米通过绿布帘边缘能窥到分那边的场景，一个开膛破肚的人模型躺在手术床上，旁边一个健壮的变态医生拿着大砍刀，机关纵着他的动作，每隔二十秒就往面那人上砍一刀，动作非常僵，初看很瘆人，多看两就会发现只是机关。

丛：“蔡哥，刚才看你脸不好，是怎么了？”

蔡宇杰：“收到了科研监察的邮件，有人举报我。”

庞海咋咋呼呼地喊：“谁啊？！”

“嘘！”蔡宇杰皱眉看了门外，瞪了庞海一。

“吴卓曦不是还病着吗？她有力这么无声无息地举报你吗？”丛问。

“不知。”蔡宇杰冷着脸。

丛安：“其实没关系，反正你导师在前着呢。”

蔡宇杰冷哼一声：“你以为他会为我说话？即使真的查，你又以为学校会给他多大惩罚？学术界又会给他多少惩罚？就是个署名不当的事儿，多取消他一年招生名额，教授之位照样坐得稳稳当当。”

丛：“话是这么说，蔡哥你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呀，你爸什么都能给你摆平了……”

“狗！我爸当初把我搞到这老手底已经是他对我的恩赐了。”蔡宇杰烦躁地锤了一拳墙，“到底td是谁举报的？吴卓曦这病会持续很久，每天清醒的时间都没几个小时。难有人告诉了她，我拿她的模型发了论文……？”

丛皱着眉思考：“那只能是实验室里的人了。还有谁知模型的原作者是她？”

“不过谁举报的都没关系。”蔡宇杰语气变冷，神似有似无落在庞海上，“上放寒假了，学期大家都忙，谁还会记得这件事。”

庞海对上蔡宇杰郁的视线，两人对视了几秒，庞海这才恍然大悟：“蔡哥你放心，我回家跟我舅舅说！”

蔡宇杰：“你知说什么吗？”

“放心，我知的。”庞海拍着脯保证，“我舅在学校还是说得上话的。”

“那就好。”蔡宇杰眉宇间这才平静了些。

要不是庞海在关键时候有用，蔡宇杰才不想把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胖留在边，每天看着就烦。

庞海直接问：“那个模型的原作者背后有人撑腰吗？”

蔡宇杰不耐烦地蹙眉。说话真是不中听。

丛拍了拍庞海：“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吴卓曦家里完全没背景，听说之前全家为救她妈还欠了债，她一个人租房住，拿她的办法多得很，哈哈……”

陶冬米充满恨意地了拳，躲在布帘后看这三人丑恶的嘴脸，恨不得冲去给他们一人两拳。

忽然，病床上的假人模型突然转看向陶冬米，这是一张浮腐烂的绿大脸，球几乎脱眶，目光却是熟悉的清澈，还俏地朝陶冬米眨了眨，比了个嘴形：嗨，老板娘。

陶冬米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卡加里？

几乎是同时，孟翟思在陶冬米耳边说：“是卡加里，别怕！”

卡加里来什么？

陶冬米满脸懵。

孟翟思低声骂了几句拉丁语，僵尸立刻委屈地转回去，继续扮演一称职的尸。

“她没背景就行，那事很好办。”庞海快地答应，“我回去找我舅，能帮蔡哥的忙我一定帮！”

蔡宇杰激地说：“好兄弟，我之后一定好好谢你。”

“跟我客气啥！都好哥们儿。”庞海一扬，忽然脸变了，迟疑地问，“呃……你们还记得，刚刚这个，呃，假人，是这个姿势吗？”

三个男生齐齐看向病床上的假人模型，被迫细细打量它。

这人呈大字型在手术台上，从到腹腔剖开的一线，烂向两边翻去，腔腹腔里的脏搅成一团，浑的肤呈现被侵蚀腐烂的绿。

蔡宇杰有被震撼：“现场果然和视频不一样，视频看着还有些假，近距离看这模型得还好。”

庞海支支吾吾地说：“我刚门的时候，看到它脸是朝上的，现在好像……是看着我们的。”

丛暗自打了个寒噤，骂：“放，你肯定看错了！”

“是你的错觉。”蔡宇杰语速很快地说，“咱们走吧，该聊的也聊完了。”

为了走房间，他们必须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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