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冬米打心底里为她到兴：“应该是我那天买的果有治病的奇效。”

吴卓曦将这超自然的恢复速度归功于陶冬米带给她的鼓励，说得陶冬米都不好意思了，他不能告诉学确实此事有超自然能量的参与。

“学，论文的事怎么样了？”陶冬米问。

吴卓曦抿了抿：“我找二作的同学看了蔡宇杰提的论文，至少60的容都是我的东西。共同第一作者的署名是……”

她顿了顿，语气恶心如同吞了只苍蝇，“是蔡宇杰和我导师。”

陶冬米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反胃。

“还好他刚提论文没多久，学你的病也好了，现在整理证据行举报，都还来得及。”陶冬米知，如果学能拿回属于她的成果就是对她最大的安。

吴卓曦也是一个超行动派，平板给陶冬米看，上面分门别类好几个文件夹：“我已经整理好一分材料了。我的原始数据、原始模型、论文初稿、分析过程，能证明我的原创成果的都在这里。”

陶冬米问：“和蔡宇杰的聊天记录有吗？最好是能证明他只是帮你组织实验的。”

“有一些。”吴卓曦开那个装着聊天记录的文件夹，“但主要都是实验细节的讨论。关于分工，他总是直接找我商量的。”

陶冬米：“学，你提过蔡宇杰最开始说他只要三作，这段对话有记录吗？”

“当时我生病没多久，蔡宇杰来医院探望我，提帮我组织实验的时候他当面和我说的。我当然没有录音……”吴卓曦突然拧眉，“他是不是故意的？好让我没有证据。”

陶冬米不开心地皱了皱鼻：“他蓄谋已久。”

“没关系，我手里的证据大概也够了。”吴卓曦乐观地说，“至少能证明这些都是我的心血。”

接来就是把证据提给科研。

因为吴卓曦的导师也涉事，这件事的结果变得更不确定了一些。

如果只有蔡宇杰一个人犯事，吴卓曦至少可以先找她的导师，但现在她势单力薄，不知学校会偏向哪一方。

吴卓曦此前一直觉得学校是座洁净的象牙塔，她心浇就一定能收获果实，现在才发现象牙塔也会藏污纳垢。

陶冬米问：“对了学，你告诉其他人你病好了吗？”

吴卓曦轻轻摇，讲悄悄话似的压低声音说：“现在除了你，我谁也不信。”

陶冬米笑了：“万一我是坏怎么办。”

“我已经瞎过一次了，现在我睛雪亮。”吴卓曦说，“我要让他们以为我是只病猫，然后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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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陆陆续续考完最后一门，学校里开始散发放假的快气息，图书馆里开始现打游戏的影。意志不定的同学心也跟着飞了，桌上摊着书本，又焦虑又地开小差。

陶冬米完全不受影响，雷打不动地先去看望小动，然后去图书馆自习。

给孩们加粮的时候，肩一沉，陶冬米连都不用回，熟练地腾一只手住大乌鸦，提前警告他：“不许打狗！”

正啄狗的乌鸦乖乖不动了。

陶冬米皱着眉问：“你怎么还没走？”

周围除了猫猫狗狗并没有别人，孟翟思急切现，哭天抢地：“老婆，你这么急着赶我走吗！”

陶冬米：“你们工作不是结束吗。”

“还没呢。”孟翟思开心地说，“在等阎王老审卷宗，等他批了才能正式结案，工资也不知猴年月才能发来，完账我才会回去。”

陶冬米语气凉凉的：“真听话啊。”

孟翟思背后突然“噗”地冒来两只迷你黑羽小翅膀，在壮硕大的材上显得很稽，眯着不住：“嗯嗯！”

陶冬米觉得辣睛，无语地给猫换。

刚刚突然冒一个大活人把猫猫狗狗们吓了一大，胆小的猫儿们跑了一半。

孟翟思的翅膀一现，囧囧和呆呆的反应更为激烈，保持距离警惕地观察几秒，应激地尖叫起来。

陶冬米赶蹲，把小猫小狗护怀里，瞪一孟翟思：“快收回去。”

孟翟思不听，反倒手欠儿地摸摸猫，狗，好奇地问：“每次都是你们俩对我意见最大，什么病？”

囧囧忙不迭地躲开恶之手，一扎陶冬米怀里。陶冬米顺手搂住小猫，像抱宝宝一样抱住它，笑：“因为它们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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